把更多润滑倒在自己手上,涂到自己的性器上,又补到我入口。
掌心从上撸到根,润滑在茎身上发出一声很轻的、黏的响。
顶端亮晶晶的。
他用两指把多余的那摊按进我股缝,按的时候指节碰到我的会阴,我前面又跳。
动作认真得近乎笨。
我看见他手抖。
这个抖让我意外地稳了一点——原来不是只有我会算,他也会怕把一次喜欢做成一次伤害。
“你跪近一点。”我说,“我脚踩不住。”
他膝行半步。
我的小腿内侧贴上他的大腿外侧。
他的体毛刮过我的皮肤,刮得发痒。
我把脚掌重新踩进床单,脚趾分开,像抓住一块不存在的地面。
顶端抵上来的那一刻,我全身都绷了。
不是诗意的绷。
是括约肌、腹、肩、牙,同时关上。
他的龟头比手指圆,比手指热,抵在那个还没有完全合拢的小口上,像敲门的人不耐烦、人却很耐烦。
他没有进。
只是抵着,等我绷完。
润滑在两层皮肤之间被挤出一圈亮边。
“呼吸。”他说。
我呼吸。
气从鼻子走,走得又浅又快。
入口那一圈被圆而热的东西顶开一个更无理的角度。
胀裂感比手指明确得多——手指是窄的硬,他是涨开的硬。
我的手抓他前臂。
前臂上的筋又动了。
我的阴茎因此歪在小腹上,被这一下吓得跳,却没有软。
“一寸。”他说,“我只走一寸。”
一寸。停。
痛有位置。
还是入口。
像被要求承认一条路确实存在。
括约肌被撑成一圈精确的火。
火的内侧是他冠状沟卡着的位置,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道沿。
每停一次,那一圈就从裂退成满。
满也不舒服,可满是一种可以被住下来的不舒服。
“嗯……等。”我把这个字说完整,“等这一圈过去。”
他等。汗从他下巴滴到我胸口平坦的地方,滑进锁骨。我数自己的脉搏。数到六,那圈火退成胀。胀可以借。
“再一寸。”我自己说。
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