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我怎么听着不太对劲。”他回。
“哪不对劲了。”顾清月回,“我孤零零一个人在这破屋子里,就你一个说话的。你不当儿子,当弟弟?”
沈浪笑骂了一句,正要打字,对面又发来一条:
“当弟弟,也舍不得。”
沈浪看着那行字,脑子里嗡了一声。他仰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半天没动。裤裆里那根肉棒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顶着睡裤,突突地跳。
他骂了自己一句,没去管它,却也没舍得关掉手机。
他打字:“你这话说得,我都不敢接。”
“那就别接。”顾清月回,“听我说就行。”
那晚顾清月说了很多。
她说她丈夫走后的头几年,她一门心思扑在孩子身上,没想过别的。
等孩子大了,住校了,屋里就剩她一个人,夜里静得能听见钟摆声。
她不是没动过念头,可一来二去,总觉得没意思,也就撂下了。
“再后来,太阳就灭了。”她说,“这几年,我连想都不敢想那些事。人快饿死的时候,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找口吃的。”
沈浪问她:“那现在呢。现在有吃的了,你脑子里都想什么。”
对面隔了很久,才回了一句:
“想你。”
沈浪手一抖,手机差点砸脸上。他坐起来,心跳擂得厉害,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天,打字的手都在抖:“顾清月,你这话当真?”
“当真。”顾清月回,“我每晚都跟你说话,说着说着就想起你。想着你那边天亮堂堂的,想着你坐在亮处吃东西。想着想着,我就在这黑屋子里,自己抱着自己。”
沈浪盯着屏幕,呼吸粗起来。他打字:“你抱自己干嘛。”
“暖和。”顾清月回,“一个人睡,冷。”
那两个字像一把火,从屏幕里烧出来。
沈浪喉头发紧,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疼,把睡裤顶得老高。
他隔着布料撸了一把,手心的热度烫得他倒吸一口气。
“沈浪。”顾清月又发来一条,“我跟你说件事,你别笑话我。”
“你说。”
“我这两天,总梦见一个男人。”顾清月打字很慢,蹦出几个字,“梦见他从亮处走进来,浑身暖烘烘的,把我从地上抱起来。”
沈浪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梦见他把手伸进我衣裳里。”顾清月继续发,“摸我的奶子,揉我的腰,把我按在墙根操弄。”
沈浪盯着那行字,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早就硬得不行,这会儿索性把睡裤往下一扯,肉棒弹出来,青筋盘虬地翘着,龟头胀得发亮。
他握住根部,看着屏幕,等着她继续说。
“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顾清月说,“可我知道他是谁。他是给我送粥的人,是给我送被子的人。是那个隔着屏幕跟我说,睡不着就给他发消息的人。”
沈浪的手停住了。
他盯着那行字,胸口热热的,堵得发慌。他打字:“顾清月,你这是在撩我。”
“是。”顾清月回得干脆,“我就是在撩你。我今年这岁数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想你,想得睡不着,想得腿根发软。我就想让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