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看着那行字,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
他握着肉棒撸了两把,龟头上渗出一点黏液,把指腹弄得滑腻腻的。
他打字:“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今年才二十二,比你儿子大不了几岁。”
“知道。”顾清月回,“可我就想让你知道。万一哪天真见着了,你别嫌我老。”
沈浪手上用力,呼吸越来越粗。他打字:“我不嫌。我就怕你到时候,嫌我毛手毛脚。”
“我不嫌。”顾清月回,“毛手毛脚才好。我巴不得你毛手毛脚。”
沈浪闷哼一声,腰腹绷紧,手上越撸越快。
他想象那双打过四年物资的手,想象屏幕那头的女人,想着她说的那些话——梦见被男人按在墙根操弄。
他想着那墙根,想着那破屋子,想着她被按在墙上,裙子前襟裂开,奶子被揉得发颤。
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喷出来,射在小腹上,又顺着腹肌淌下去。
沈浪喘着气,瘫在床上,半天没动。他扯过纸巾擦了擦,才拿起手机。
顾清月发来一句:“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我说得太露骨,吓着你了。”
“没。”沈浪回,“我去洗了个手。”
对面安静了两秒,然后发来一行字:“你射了?”
沈浪看着那三个字,脸腾地热了。他打字:“顾清月,你这话我没法接。”
“有什么没法接的。”顾清月回,“我这边也湿了。你刚才不说话那会儿,我自己摸了两下。”
那头,顾清月蜷在棉被里,一条腿夹着被角,腿根湿漉漉的。
她刚才没说实话,哪是摸了两下,她是实实在在把自己弄到了一次。
高潮过去,她瘫在被子里喘气,看着屏幕上沈浪那句“我去洗了个手”,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着笑着,眼眶又热了。
她打字:“沈浪,你别嫌我不知羞。我就是想你。想你想得狠了,才这样的。”
“不嫌。”沈浪回得快,“我就是怕委屈你。隔着个屏幕,什么都给不了你。”
“谁说你给不了。”顾清月回,“你给了我吃的,给了我被子,给了我说话的人。我这四年攒的那点冷,都让你焐热了。”
沈浪盯着那行字,喉咙发哽。他打字:“不够。我想给你更多。”
“那你要不要。”顾清月回。
沈浪看着那行字,喉结滚了滚。他打了半天字,删删改改,最后发出去一句:“要。可我得先见着你人。”
对面安静了很久。沈浪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正要找补,屏幕上忽然跳出一行小字:
“彼岸”应用已完成升级。
沈浪猛地坐起来,盯着那行小字。
聊天框的界面上多出一个按钮,圆形的,闪着微光。
按钮底下有一行说明:“召唤:每三日一次,限时二十四小时。可召唤对方降临本界,亦可反向传送。”
沈浪心跳擂在耳朵里,打字的手都在抖:“顾清月,你看见了吗。那个按钮。”
“看见了。”顾清月回,“召唤。每三天一次。”
“我能把你弄过来。”沈浪打字,“到我这边的世界来。这儿有太阳,有吃的,有热水。”
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浪以为她哭了,屏幕才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