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了一口气,说:「咱们一切行动的宗旨,都是为了安全,所以咱们得约法三章:
第一,必须戴套,不准内射;
第二,你做的时候,必须得有我在场,不准单独行动;
第三,一定要保密,不准拍照,不准录像,也不准跟别人说,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你能做到吗?」
老黄郑重的点了点头,说:「你放心吧,咱们哥俩几十年的交情,我拿性命担保,肯定说到做到!」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他眼神坚定,面对我审视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那一瞬间,我似乎意识到,一切都已成定局,从此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当得知这一点后,我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如同一支泄气的皮球,颓然踱到房间的角落,来到沙发边,坐下。
我对他说:「开始吧,一会儿江雪醒了就不好了。」
老黄用力的点了点头。
为了方便观看,我特地在床头留了一盏小小的夜灯,光线的亮度刚好能照亮床上的区域。我自己则缩在房间角落,彻底没入黑暗。
老黄脱下浴袍,露出只穿着内裤的黝黑身躯。这一年多以来,在晚晚的监督下,老黄身上的赘肉少了不少,身材变得结实许多,乍一看过去,活像一只高大威猛的黑猩猩。
他一把扯掉内裤,顺手丢在床头。好巧不巧的,他的内裤刚好落在我睡觉的枕头上,看得我胃里一阵痉挛。但我没说什么,我已经下决心不去干涉他,只要他不违反那三条约定,任他做什么,我都必须接受。
这便是游戏的规则!
老黄掀开被子,看得出他的动作很小心,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江雪。只不过他的担心有些多余,这个药的药效就是这么神奇,正常人吃了,绝不会这么容易醒过来。
见江雪没有反应,老黄的胆子大了不少。他撩开江雪遮在额前的秀发,将她精致靓丽的脸庞露出来,然后转过头,有些忐忑的看向我所在的方向。
我没有理会他,也不知道黑暗中他是否看清了我,在没有得到我任何阻拦的信号后,他便大起胆子,噘起嘴唇,吻向江雪的唇。
江雪的嘴唇不厚,薄薄的像两片花瓣,老黄的嘴则厚得像香肠,油腻的嘴唇轻轻触在江雪柔嫩的唇上,形成剧烈的反差。
我的下体快要爆炸了,我默默褪下短裤,将肉棒从裤子里放出来,牢牢握在手心,一上一下缓缓撸动。
老黄显然不满足于只是温柔的触碰嘴唇,经过了最初的试探过后,他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竟然伸出舌头,去撬江雪的双唇。
老黄那片肥厚的舌头,就像他晚上吃的肥美的生蚝,好大的一坨,带着满满濡湿的唾液,生硬的挤开江雪的双唇,撬开牙齿,然后闯了进去。我那睡梦中的可怜老婆,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全然不知,只能丝毫不设防的任由恶徒闯进来,就像小偷溜进没上锁的金库。
借由夜灯的反光,我能清楚看见,老婆的嘴唇已经被老黄涂上了一层厚厚的唾液,在夜灯下闪烁着淫光。他似乎不满足于此,宽厚的舌头像挖掘机一样,在老婆的嘴里恣意挖掘,每一次都能带出大股唾液。
由于唾液太多,熟睡的老婆感到呼吸不畅,开始本能的咳嗽起来,我本以为老黄的动作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他非但没收敛,反而更卖力了,直到源源不断的唾液从老婆的嘴里涌出来,打湿了她的脸颊,脖颈,老黄似乎终于玩腻了,这才将舌头从老婆的嘴里抽出来,不出意外的,又带出来一大堆唾液。
我默默攥紧了拳头,我从不会像老黄那样对待我的老婆。我每次和江雪接吻的时候,都会爱怜的吮吸她嘴唇和舌头上的每一寸肌肤,绝对不会漏掉任何一滴唾液。
老黄的吻技,实在是太脏了,口水弄得到处都是,若是江雪醒着,肯定不会答应的。
呸,我在想什么……若江雪醒着,又怎会任由老黄亲上去呢?
我一边攥紧了拳头,一边却撸得飞起。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兴奋过了,我记得上一次,还是江雪在外面不小心走了光,被风扬起的裙子刚好被一旁路过的小男生们看个正着。我后来借口去上厕所,跑到附近的厕所里撸出来的。
老黄的舌头终于转移了阵地。他似乎热衷于用自己的唾液涂满江雪脸颊上的每寸肌肤。他舔她的嘴唇,舔她的鼻梁,舔她的睫毛和眉毛,舔她的鬓角,舔她左边脸颊上浅浅的酒窝,舔她的耳垂,甚至将舌头塞进江雪的耳蜗里。
这么舔法,不会得中耳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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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思绪已经开始四处乱飞了,但我还是没有制止他。规则就是规则,只要在规则的允许范围内,一切都是我应该承受的。
老黄终于放过了江雪的脸,尽管那里已经一片狼藉了。
他的舌头一路向下,滑过下巴和脖颈,来到锁骨上。
江雪的身材纤细而修长,迷人的锁骨曾经是她引以为傲的地方,当年锁骨放硬币挑战的时候,她的朋友圈引发了无数点赞和评论。现如今,她那线条分明的锁骨曲线里,填满的不是硬币,而是老黄脏臭的口水。
不知不觉间,老黄已经将江雪的睡衣扯掉了。老婆为了这次三亚之行,特地准备了可爱而不失性感的睡衣,睡衣是吊带蕾丝的款式,老婆的胸不算大,这件睡衣刚好能将她胸前那对尺寸不大、却弹性十足的乳房衬托出来,低领口的设计甚至能凸显她胸前的沟壑。这样的一件睡衣,粗线条的老黄显然没有注意到,他只觉得穿着碍事,于是粗暴的将它扯掉了,就像扯掉一块不值钱的烂布。
真是暴殄天物。
我的拳头又硬了,撸动的速度却也更快了。
老黄的大嘴印上了江雪胸前粉嫩的蓓蕾。很快,滋遛滋遛的口水声便传到了我的耳朵里。老婆的蓓蕾很敏感,以前每次我和老婆做爱时,光是吸吮她的蓓蕾就能让她高潮好几回。
以老黄这种「大快朵颐」似的吃法,不知道老婆能不能接受。老黄伏在老婆胸前,吃得卖力极了,恨不得将她胸前那两朵蓓蕾咬下来似的。老婆那里第二天会肿得很厉害吧?我在脑海里想象着明天的画面,思绪中充满了恶意。
舔了好一阵,老黄终于直起身。
从侧面,我终于看见他那根硕大的家伙,老黄的本钱的确比我大一些,这点不容我不承认。
他将老婆的内裤从屁股上扯下来,如同那条睡裙一样,老婆的内裤也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但老黄显然没放在眼里,弃如敝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