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起鸡巴,撕开一枚保险套,套在鸡巴上。
怎么,这么快就进入正题了吗?不再做一做前戏了?
他甚至没舔老婆的下面,也没对下面做任何的挑逗,那里未经任何润滑,他就打算这样直接插入了吗?
当老黄分开江雪双腿的一刹那,我几乎要从坐着的沙发上弹起来。
我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老黄那根黝黑粗长的鸡巴,挤开江雪那条粉嫩的蜜缝,然后丝毫不留情面的挺了进去!
我几乎叫出声来,江雪一定很疼!我以前每次插入,都是小心翼翼的!
但,无事发生,江雪在药剂的作用下依然在酣睡,对自己的下体被陌生肉棒闯进来这件事浑然不知。老黄只插了一下,便停了下来,也许是觉得江雪的下面还不够润滑,他在自己掌心吐了一口唾沫,在江雪的下体抹了抹,随即便开始了又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老黄没再停下来。
多年以来第一次接触女人的身体,似乎彻底点燃了他身体里沉睡的血液。他开始纵情驰骋,大开大合,将自己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插进江雪的身体里,然后再带出来。很快的,我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看见了江雪下体泛滥的晶莹光泽。
江雪她……下面流水了!
一切,似乎都在重复刚才的过程。老黄的鸡巴在江雪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会带出大量爱液。爱液恣意流淌,浸湿了他们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他们肉体交合的地方,浸湿了江雪小巧的肛门,浸湿了她并不浓密的耻毛。
我躲在黑暗的角落里,一边卖力的撸着管,一边用所剩不多的理智努力回想着……江雪以前和我做的时候,有流过这么多的水吗?
老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交织的地方止不住的啪啪作响,老黄的大块头不停在床上翻腾,酒店的豪华大床似乎禁不住这样的力道,开始发出无力的嘎吱呻吟声。
伴随着老黄抽插的节奏,我攥紧了自己的肉棒,也开始大力撸动起来,拳头撞在我的小腹上,同样发出啪啪的声响。一时间,房间里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也分不清是老黄卖力抽插的声音,还是我拼命撸管的声音。
最终,老黄怒吼一声,身体伏在江雪的身上,接连抽搐了十来下,终于瘫倒下去,再也不动弹了。
我知道,他射了,我也射了。
老黄从江雪的身上爬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床上已经一片狼藉。
他喘着粗气,我也喘着粗气,江雪的呼吸声依然很均匀,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射完之后,老黄似乎突然恢复了一开始时慌张的模样。他哆哆嗦嗦的从床上爬下来,从已经半软的鸡巴上摘掉保险套,那里已经积下了浓郁的一发。
我用纸巾处理好我自己的痕迹,长舒了一口气。
老黄战战兢兢的问:「老吕,我这样对江雪,你真的会兴奋吗?」
我将沾满了我子孙的那团纸巾伸向他,说:「你自己看。」
老黄抹了一把汗,说:「妈的,你小子还真是个变态……」
「你当着自己兄弟的面肏他的媳妇,你也够变态的,咱俩谁也别说谁……」
「肏……说得对,我他妈也够变态的……」
我问他:「爽吗?」
老黄那张黝黑的脸竟然红了,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嗯,挺爽的,毕竟好久没做了。」
「有多爽?」
「这……妈的,这种话你也问得出口!你还是不是人啊?」
我饶了他,没再追问下去。
我俩面对面,坐着歇了一会儿,谁都没穿裤子。
半晌,老黄说:「老吕,你这药还真行啊,江雪被折腾成这样都没醒,你从哪搞来的啊?」
我淡淡的说:「这你就别管了……」
我斜眼看了看熟睡中的江雪,问老黄:「怎么样?想不想再来一次?」
老黄瞪大了眼睛。
「还来?」
「别担心,江雪这不是还没醒吗?我试过了,这个药的药效久得离谱,没有两三个小时绝对醒不过来,你刚才还不到半个小时……」
「肏……谁说的,你少血口喷人,我……这,肯定超过半个小时了!」
我晃了晃自己的手腕,说:「我带着表呢,你就别他妈逞强了,老黄你这么多年没有女人了,半个小时不丢人!」
「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