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支早就备好的透明小药瓶,说:「这是我从朋友那里搞来的新药,已经通过三期临床了,原本是给神经衰弱和抑郁症的病人使用的,几滴下去,就算你平时失眠再厉害,也会快速进入深度睡眠,保证雷打都醒不了。」
我接着说:「这个药目前市面上还买不到,我上次跟朋友说我最近失眠,他特地从内部渠道帮我搞来的,我自己试了两次,效果绝对好!」
老黄犹豫着问道:「靠不靠谱啊……你就敢直接吃?不怕吃出个好歹来?」
我说:「放心吧,这个药全世界已经有大几千万人临床过了,至今为止没发现任何副作用,国外其实很流行,只不过咱们国内知道的人不多而已。」
老黄沉默了,像是在思忖着我话里的分量。我知道他肯定已经动心了。别的不说,老黄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自从老婆走了以后,他连夜总会都没去过,他现在生命里唯一的女人,就只剩下他的女儿晚晚了。
江雪比我小六岁,今年才二十七岁,正是年华正好的时候,老黄那个老光棍又怎会不动心呢?
这时候,我适时的说:「走吧……酒气散得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我拉起老黄,这回我走在前头,换成他跟在我后面了。他步子慢得很,仿佛有千斤重,一点不像他平时风风火火的性格。我也并不着急,在前面慢慢悠悠的走着,他行尸走肉一般跟在我身后,我则像一名赶尸的道士。
我们慢慢腾腾的踱回房间,先去了老黄的房间。晚晚早就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江雪倚在一旁的沙发上陪着她,眼皮直打架,险些也要睡着了。她见到我们进来,不禁小声埋怨道:「怎么这么晚……又喝酒了?」
我解释说:「喝了点啤酒,你知道的,老黄可是馋了好长时间,给他解解馋……」
我话里有话。说话间,眼神不停在老婆和老黄中间来回摇摆。老黄听到我说给他「解解馋」的时候,不由得吞了口口水,眼睛开始跟随着我的视线一起,在老婆江雪的身子上四下游移。
江雪的身上还穿着白天那条纤薄的沙滩裙,这是她为了这次来海边特地准备的,薄的像纱一样,通透极了。在她纤薄的裙子下面,穿着一套薄荷蓝的比基尼泳衣,她这一身原本是打算去海边踩水才换上的,没想到三月的三亚,海水没有预期中的温暖,她这一身没踩到水,却也没来得及换下来,一直穿到现在。
我们一行四人一整天都呆在一起,晚上还一起吃了饭。只是那会儿老黄没有别的心思,没好意思用审视女人的目光看待江雪,如今他心态已然大不同。老黄吃晚饭的时候灌了不少黄汤,刚才又被我一通忽悠,这会儿看向江雪的眼神已经变了,透着赤裸裸的痴态,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我胯下没来由的一阵火热,不禁想让眼前这场景多持续一会儿,于是没急着催促江雪。
江雪毫不避讳的抻了一个懒腰。她那条薄薄的裙子,本来就因她斜躺在沙发上面,裙摆略微向上挪动了些位置,她一抻懒腰,裙摆更是向上滑动,险些露出她那条薄荷蓝的比基尼泳裤。
老黄眼睛都看直了。虽说泳裤本来就可以露在外面,但隔着一层薄纱,那种似露非露的感觉,远比直接露出来要诱惑得多。
江雪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我们两家人已经很熟络了,平日里也经常走动来往,她一直拿老黄当自己关系很好的大哥,拿晚晚当自己的亲侄女,平时基本上不会避讳这些。
老黄的眼睛一直盯着江雪,仿佛要将眼珠嵌在她身上。我没去提醒他,直到后来,江雪也发现了异样,她有些纳闷的问老黄:「海哥,你一直盯着我干嘛?我刚才睡觉流口水了吗?」
老黄的全名叫黄海,江雪通常称呼他为海哥。
听到江雪的话,吓得老黄赶紧摇了摇头,他说:「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辛苦你了江雪……」
老婆完全没注意到老黄言语间的慌张与挣扎,她如往常一般站起身,挽着我的手,说:「老公,咱们回去吧,我好困呀……」
我故作镇定的点点头,搂着江雪的纤腰,对老黄说:「老黄,你也洗洗睡吧……」
「晚安海哥!」
「嗯……晚安……」
回到房间之后,江雪先去洗澡了。我倚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枚透明的玻璃小瓶,内心竟出奇的没有一丝波澜。
我拧开一瓶瓶装水,自己喝掉了大半瓶,然后将玻璃小瓶里的透明液体滴了三滴出来,摇匀。整个过程里,我没有兴奋,没有忐忑,没有心乱如麻,准确的说,我心里空空如也,什么感觉也没有。
事情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老婆洗完澡出来,我顺手将加了药的水递给她,她洗完澡正渴,仰起头喝了一大口,几乎将瓶里的水喝完了。
我对她说:「老婆,你先睡吧,我洗完澡就睡……」
老婆点头应了一声,我便去浴室洗澡了。等我洗完出来,大概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老婆竟已然进入了梦乡。我走到她身旁,用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她没有反应,我稍微加了点力,她还是没有反应,我轻轻唤她,直到后来用正常音量的声音叫她,她像是感官与周遭的世界切断了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我给老黄发了条微信,随即点击撤回。果然,半分钟后,门口响起不自然的咳嗽声,一听便是老黄的声音。
我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只穿了浴袍的老黄。他呼吸有些急促,脸上的表情已经僵硬,要多不自然有多不自然。
我问他:「洗澡了吗?」
他点点头。我看见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在不住的往下滴。
我凑近闻了闻,一股子难闻的汗味……
我本身是个洁癖很重的人,老黄则是那种典型的不拘小节的大男人,嘱咐他洗澡,估计他只是草草的把身子沾湿,指望他洗多干净是不可能的了。
我强忍内心的厌恶,对他说:「快进来吧,速战速决……」
我将老黄让进屋内,他蹑手蹑脚的来到里间,看见躺在床上熟睡的江雪。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在安静的房间里,甚至连他心跳的声音都清晰可辨。
我正色道:「老黄,你肯帮我这个忙,我很感激,但有些话咱们必须得说在前头,免得日后大家不好见面……」
他说:「老吕,你说,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