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班尼这样方寸大乱,证明他们完全对自己没有任何办法。
他觉得自己掌握了主动权。
但林克举起一只手,示意班尼坐下。
然后他朝旁边偏了偏头,叫了一声:
“洛斯。”
洛斯从建筑深处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与他一起到来的,是靠在墙壁一系列早已准备好的刑具。
霍兰德面色一愣,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先用刺鞭打他二十下。
然后我要他三根手指。
你经常接触药剂,应该会一点止血的方法,打完手指之后替他包扎。”
洛斯毫不犹豫地转身,从墙边拎起那条布满金属倒刺的皮鞭,又弯腰捡起地上的便携电锯。
刺鞭的金属倒刺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光,霍兰德看著那东西,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恐惧。
但他仍然没有完全放弃侥倖心理——
直到洛斯走到他身后,一把撕开他后背的衬衫。
“啊啊!!”
第一鞭落下,金属倒刺连皮带肉刮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霍兰德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建筑里炸开。
身体本能地拼命蜷缩向前,但被绳子绑得死死的。
脊椎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弓起来,后背一道鲜红的沟壑正在往外渗血。
“霍兰德先生,你这也太不小心了。”
林克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声音隨意得像在閒聊:
“开车的时候吸食强化剂,栽倒在道旁,把自己的背都伤成了这样。”
“不是,我…我……”
第二鞭。
惨叫再一次撕裂空气,尾音碎成了一串喉咙深处的呜咽。
“不要,不要再打了…我说……”
“你说什么?”
“我说,我说,我先说一件事……”
第三鞭。
没有因为他的言语而有丝毫的停顿,只有鞭子落在骨头上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霍兰德的瞳孔猛烈收缩,嘴巴大张,整个人瘫在椅背上。
“看来你还没有准备好说实话。”
林克嘆了口气,轻轻打了个响指。
洛斯便依然会意,弯下腰,含了一口盐水,对准霍兰德血肉模糊的后背喷了上去。
霍兰德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惨叫的声量突破了之前所有极限,变成了一种不似人声的嘶嚎。
几番折磨之后,他终於崩溃了。
“尼克是我杀的……不是,不是我杀的,是我和医院一起乾的……
他们让我把他骗到血手帮的地盘上,他们说他太接近霍桑了,不能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