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第四个受害者。
他是霍桑医生的病人,也是霍桑医生的小崇拜者。
霍桑对待他像学生一样,他也十分喜欢霍桑医生。要我说他绝对不会去害这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小朋友。
他们简直可以算是忘年的伙伴。
我希望你赶紧查明清楚,社区里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平安归来。”
林克看著他,没有说话。
“律师先生,我们不是来给你添麻烦的。”
刘易斯把棒球帽叠好,攥在手里:
“我们只是想来告诉你一件事。我们愿意做任何可以帮助霍桑医生的事:
写信,签字,出庭作证,任何事。
如果需要人来证明他的人品,你可以把我们全社区的人都叫上。”
林克的目光越过刘易斯,扫过前院那一张张被寒风吹红的面孔。
他们安静地站在午后的阳光下,没有要走的意思。
“刘易斯先生,我需要证据证明他无罪。
我现在掌握的线索还不足以彻底翻案,而检方和医院方面的压力正在不断收紧。
我需要在警方的调查报告之外,找到被他们忽略的东西。”
他抬起眼,看著刘易斯:
“你刚才提到的那个男孩。他的家在哪里?”
刘易斯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指了指社区尽头那条岔路。
“奎斯家。往东走三个街,拐角那栋灰顶房子就是。”
林克微微侧头。
“他们家也住在这个社区?”
“是的。他们家一直住在这里。
他们家是社区里比较困难的一户。
但最近……”
他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回忆某个细节。
“最近他们家好像手头宽裕了很多。
换了新电视,院子里还堆了新的啤酒箱。
我以为是他家那个儿子在別处找到了工作,但没想到听到了这样的噩耗。”
林克没有等他继续说下去。他的目光看向在了那排的橡树旁,落在那栋灰顶房子的方向上。
“带我去看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