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站起来,朝她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走向门口。
推开门时,他停了一下。
前廊的摇椅上坐著那个金髮男孩,还在低头画画。林克蹲下身,和男孩平视。
“你在画什么?”
男孩把画板翻过来。
画上是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和一个男孩。白大褂男人的胸口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著几个字母:
dad。
“我在画爸爸。”男孩说,“等他回家。”
林克看著那幅画,沉默了片刻,他把速写放在画板旁边,蹲下身来,举起铅笔。
隨后很快一张速写变快速製作了出来,上面记录的正是他的父亲。但此时此刻,他的父亲的脸上充满了平静的微笑。
林克的画技让小男孩嘆为观止,他呆呆的看到了桌上的那个父亲,一时间也呆住了。
林克对男孩轻轻说道:
“你看,我也画了一张,你的父亲现在非常好,只不过他被坏人诬陷了,我们需要赶紧把他救出来。
从今天开始,我们都是你爸爸的律师。
你在家里,我在法庭上。我们都在等他回家。”
男孩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忽然亮了一下。
林克站起来,推开门,走进了前廊的冷风里。
然后他停住了脚步。
前院的草坪上站著几十个人。
他们穿著朴素的冬衣,有些还围著围裙,显然是从家里匆匆走出来的。
他们的面孔很安静,没有人喊口號,没有人举標语,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等著。
一个六十多岁的白人男性站在人群最前面,穿著一件旧羊毛大衣,手里捏著一顶褪色的棒球帽。
看到林克走出来,他向前迈了一步。
“林克律师?”
“我是。您是——”
“我叫刘易斯,是切斯特纳特山社区委员会的负责人。”
他伸出手,握住了林克的手。他的手粗糙而有力,布满老茧:
“我们都是霍桑医生的邻居。”
他朝身后的人群偏了偏头,那些面孔正静静地看著他们。
“纳撒尼尔搬到这个社区很多年了。这些年里,每一年的社区健康日,他都在教堂的地下室里免费义诊。
他没有收过一分钱。
他给我女儿做过心臟听诊,给对面的老麦克唐纳太太量了整整三年的血压,有一次半夜两点邻居家的小孩发烧抽搐,他穿著睡衣披了件外套就跑出去了。
刘易斯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我们认识他七年。七年。他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
我们也知道那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