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罗普航运法务部门的特邀编外法律顾问合同。
年薪税前七万美元,不需要你朝九晚五地来公司上班。
你依旧是柯蒂斯律所的律师,但在温斯罗普航运需要的时候,我希望能在电话那头听到你的声音。”
他顿了顿,把合同也推到林克面前。
“这份合同处理的不是常规法务。
常规法务有公司法务部。
我需要你帮我对付的是那些我不方便让公司法务部沾手的事情——”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林克已然知晓的点了点头。
这份合同不是觉得聘用合同,只是个合作凭证。
他的意思就是那些带有灰色地带、需要绝对保密、並且需要被人处理乾净不留后患的事情。
这份合同的价值不止在七万年薪,还给自己带来的另一种资源:
温斯罗普家族的人脉。
作为他们的外部法律顾问,以后接触到的委託人、案件和机会,会比待在柯蒂斯律所的格子间里多。
不失为自己踏上大律师之路的一方人脉。
林克迎上塞繆尔的目光,这个中年男人的眼睛里没有施捨,没有居高临下,只有一个商人对自己认可的合作对象发出的正式邀请。
他点了点头。
“我接受。合同我今天看完,明天签好发给您,塞繆尔先生。”
塞繆尔微微頷首,站起来,將大衣的纽扣一颗颗系好。
他走到门口时,脚步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艾拉本来想亲自来见你。
但她的身体还是太虚弱了,医生在帮她做调理。
她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谢谢你的鼓励和帮助。”
林克微笑回应:
“不用谢,祝她以后永远是自己。”
门轻轻合上。
会议室里只剩下克劳斯和林克。
克劳斯靠在椅背上,手里那杯黑咖啡已经见了底。
他把杯子放在桌上,笑著看向林克:
“怎么,不打算找我也要点东西?”
“您和温斯罗普先生不一样。”
林克笑了笑:
“你可没有他们那种家族那么有钱。但我猜你也不打算给我钱。”
“呵,算你小子机灵。
他给了我再给,也没什么意思。”
克劳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