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种族议题,没有政治炒作,所有报导的焦点都在德肖恩当庭夺枪行凶的事实上。
社交媒体上的舆论也一边倒。
克莱蒙斯议员没有任何动静。
他的办公室今天早上发了一份声明,表示『对法庭暴力事件深感震惊,支持联邦执法机构的正当执法行为』。”
“不出所料,切割得乾乾净净。”
林克在椅子上坐下,接过克劳斯推过来的咖啡杯:
“我就说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还有一件事。”
埃里克把手里那份折起来的报纸放在桌上,推到林克面前:“你也上报纸了。”
那是一份《费城法律时报》,不是《问询报》那样的大报,但在法律圈內有一定影响力。
头版的配图是法庭上的林克,正站在原告席前做开场陈述。
照片里的他穿著那身炭灰色西装,手指点在文件上,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说某个陪审团会记住的词。
报导的標题写著:
温斯罗普案律师林克——初登法庭的惊艷亮相!
林克看了一眼那张照片,把报纸折好,放回桌上。
“拍得还行。”
“你就这点反应?”
丹尼尔靠在门口,双臂交叉,嘴角掛著促狭的笑:
“你上了报纸,大律师。头版。”
“头版不会帮我的委託人拿到更好的判决。”
林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但能帮我拿到更多的委託人。”
克劳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塞繆尔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埃里克合上文件夹,朝门口走去,经过丹尼尔身边时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
丹尼尔会意,跟著埃里克一起走出了会议室。
玛格丽特也站起来,看著林克,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说了句“谢谢你,林克律师”,然后跟在他们身后离开。
门轻轻合上。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个人。
塞繆尔·温斯罗普从大衣內侧的口袋里取出两样东西,放在桌上。
第一样是一张支票,他把它推过桌面,推到林克面前。
“这是十万美元。税后。之前说过,五项条件,你不仅完成了,而且每一项都完成得超出预期。”
他的声音恢復了是那种商界精英特有的平稳克制,但平稳之中多了一层真挚:
“你把我女儿带回来了,林克律师。这笔钱,是你应得的。”
林克低头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没有推辞,將它折好放进衬衫口袋里。
塞繆尔又从桌上拿起第二份文件,比支票厚得多,约莫有十来页,封面上印著温斯罗普航运公司的logo——
那是一只展翅的海鸥和一艘货柜货轮的侧影。
“这是我个人的一份邀请,与家族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