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克莱蒙斯猛地站起来,椅子在身后撞到墙边的文件柜,发出一声闷响:
“胡说八道!我和他的事情毫无关联!”
“他们说有匿名举报,要求您说明跟德恩肖之间的关係。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助理的声音在发颤。
克莱蒙斯跌坐在椅子上,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该死,72小时还没到!
他这是在暗示我吗?”
他確实打过招呼,但那些电话,那些私下里的口头协调,每一次都是通过加密线路或者面对面说的,怎么会有记录?
但他隨即想起了一个更可怕的事实:
安盾公司是什么背景?
克劳斯可是之前游骑兵老兵,对於信息的收集能力无疑是十分强大的。
而自己的犹豫不决很可能已经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就在脑中一团乱麻之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没有通报,没有预约。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在他对面从容落座。
“你是……?”
“议员先生,我们老板让我给您带句话。”
埃里克,这位安盾公司的执行主管把那份文件放在桌上,平淡说道:
“在给出的这七十二个小时的思考时间中,並不代表我们什么都不会做。
想必有些消息您已经收到了吧?”
克莱蒙斯脸色铁青,死死盯著埃里克的眼睛:“你们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
埃里克笑了笑:“这只是一点小小的心意,只要您不再插手这件事,之前那些小误会,就当没发生过。”
赤裸裸的威胁。用最客气的话,说最狠的交易。
克莱蒙斯盯著埃里克看了很久,办公室里只有墙上那只老式掛钟的秒针在咔嗒作响。
他开始了回想:
想起自己是怎么从北区一个社区组织者一步步爬到市议会公共安全委员会的。
他爬了二十年,二十年。
而德肖恩呢?
一个扶不上墙的外甥,一个从十六岁就开始贩毒的帮派头目,一个在自己庇护下做点脏活,但远远不如自己其他的手下的累赘。
要不是自己的姐姐……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变得决绝。
为了这么一个蠢货,把自己二十年的政治生涯搭进去?
绝对不可能!谁都不能拿走他的权利!
他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
“我知道了。德肖恩我不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