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联邦的案子,atf直接办的,地方警局连参与都没有参与。
我的人也是事后才从联邦那边收到的通报。”
克莱蒙斯握著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
atf!联邦!
他们直接不通过地方警局,不通过州警,直接上联邦执法线。
他放下电话,在办公室窗前站了很久,窗外费城的风云变幻,他早已经歷了许多。
但这次看起来小小的个人案件,却让他感受到了危机。
他混了这么多年政坛,嗅觉何等敏锐。
这事太顺太巧了!仿佛一切早有预谋一般,就这么顺其自然的罗织罪名,集合人手把自己的外甥给抓住了。
摆明了是有人针对!
他想起那个u盘。
那个林克离开后,他坐在办公桌前盯著看了整整五分钟的黑色塑料片。
思考许久的他还是没有沉住气,想要打开了解他。
当他终於鼓起勇气將它插入一台断网的备用笔记本时,屏幕上只弹出一个空白文件夹。
空的。
他先是一愣,然后一股被戏弄的恼怒涌上喉头。
那个30岁不到的毛头小子,该死的华裔律师居然拿一个空u盘来讹他?
一时间怒火席捲全身!他以为这只是一场好笑的恶作剧。但没想到今天他的外甥就抓了!
愤怒退去之后,克莱蒙斯坐在椅子上,后背慢慢浸出了一层冷汗。
他开始思考一件事情:
为什么u盘是空的?
不可能没有证据。
他自信的把德肖恩的案底、市政厅拨款的流向等等都点了出来。
那些可不是空口白话。
他敢把这些事实当面摆出来,就说明他手里確实有东西。
那为什么u盘是空的?
繁杂的思绪在脑海中翻涌,他猛地意识到:
这很可能是那个律师是在告诉他:
我有一手牌,我可以打,但还没打。
u盘是空的,意味著你可以选择。
你可以选择让我永远不打出来。只要你保持沉默。
克莱蒙斯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
或许这个空u盘不是戏弄,是暗示。
就是要他他现在必须在这七十二小时之內,做出一个决定。
但他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决定理清楚,第二天一早,他的助理便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脸色难看至极。
“议员先生,联邦检察官办公室刚发了传票。
要求您下周三就『德肖恩·华盛顿涉黑团伙保护伞』问题接受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