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都结束了。
……
餐厅里,德肖恩刚把一块沾满黑胡椒酱的牛肉塞进嘴里,餐厅的大门就被从外面猛地撞开了。
两道实木大门弹向两侧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吊灯都在晃动。
十几个穿著深色战术外套、防弹背心上有黄色反光標识的人从三个方向同时涌入。
正门、侧廊、厨房通道……
每一条可能的出口都同时被封死。
他们的动作乾净利落,枪口压低著指向地面,但手指都在护弓內侧,显然已经来到了隨时战斗的姿態。
“所有人!双手放在桌上!不要动!”
安盾保安公司的人。
德肖恩的小弟们有的试图去摸腰间,但动作慢了半拍……
他们今晚都穿著西装外套,枪不在腰上,而在椅背掛著的夹克里。
有一个反应最快的脏辫小弟已经把手伸进了外套內袋。
但下一秒,一道红外瞄准光就点在了他的额头上。
他的手慢慢从衣服里抽出来,举过头顶。
“都他妈別动!”
这群不速之客粗暴的吼道。
那脏辫小弟低声道,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老大,他们……”
德肖恩没有动。他的手还握著酒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认出了这些人……
那些在金斯顿花园执行强制令时站在警车后面的与警方一起合作的黑色战术背心。
他们是安盾安保的人,专门为富人处理事情的手下。
“你们有搜查令吗?”
但此时此刻德肖恩依旧发问,声音里还保持著最后一丝镇定。
因为他知道这些安保公司的人並没有將自己约束和抓捕的权利。
“不需要。”
一个声音从正门方向传来。
低沉,简短。
克劳斯从正门走进来。
他穿著一件深蓝色的安盾战术夹克。
他身后跟著两个便衣模样的男人,穿著深色夹克,胸前掛著证件,眼神冷静得像是在参加例行会议而非突袭行动。
这两人不是安盾的人。
他们是克劳斯通过昔日在军中的关係网络从费城atf联邦探员办事处请来的联邦探员。
不是市警局,不是州警,是直接向联邦调查局地区主管匯报的联邦执法官。
他们的辖区涵盖跨州毒品和枪枝犯罪,而安盾公司作为註册的联邦承包商,有权在协助联邦执法行动中提供战术支持。
这一切都有法律依据,一切都经得起法庭审查。
“德肖恩·华盛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