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的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餐厅里迴荡:
“你涉嫌违反联邦《管制物质法案》和《枪枝管制法》,跨州贩运非法药物和枪枝,今天我们趁你跟庄家见面的时候將你捉拿。
两项联邦重罪摆在这里,我想配合调查,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跨州贩毒?”
德肖恩站起身来,酒杯从桌沿滚落,摔碎在地板上,威士忌溅在他那双崭新的鱷鱼皮鞋上:
“你们疯了!我们他妈的今天只是在这里吃饭!
这他妈是我和我的老婆孩子,还有兄弟们的一场家庭聚餐!
你们到底有什么证据?”
“要证据?”
另一个声音从克劳斯身后传来。
林克从正门走了进来。
他穿著那身炭灰色定製西装,深蓝色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閒庭信步般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越过满桌狼藉的餐盘和目瞪口呆的帮派成员,落在德肖恩脸上,然后微微一笑。
“德肖恩先生,又见面了。”
德肖恩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认出了这个人:
那个戴著眼镜、看起来像个书呆子一样的华裔社工!
那个在自己眼中弱不禁风的瘦弱小子。
但眼前这个人完全不一样了。
西装、领带、身后跟著的安盾保安和联邦探员,以及那双眼睛里从怯懦变得从容的、冷静。
“是你!那个社……”
“是我。林克,实习社工。”
林克整了整袖口,语气隨意得像在熟人敘旧:“您记性不错。”
“你说你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你说那是你的第一份工作!”
“对。社工实习是我的第一份实习。
而律师则是我的第一份正式工作。”
林克从口袋里摸出名片,隔空冲他晃了晃,名片上烫金的律所名称在餐厅灯光下微微发亮:
“总得让客户满意吧,您说是不是?
温斯罗普先生是我的委託人,他们委託我把他们的女儿带回去。
您把他们女儿扣了那么多年,总得有人来跟您谈谈。”
德肖恩的脸从红色涨成紫色。
拳头已攥紧了,但他不敢轻举妄动。
克劳斯和那两个便衣探员正站在林克身后,而安盾战术队员的枪口仍然稳稳地对著在座每一个人。
“你们没有证据。”
德肖恩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今天这个场合,我们没有带任何东西,你们就是冤枉人!
没有货,没有枪,什么都没有。
你们搜,隨便搜。
搜不到任何东西,就是非法拘捕。我要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