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討论任何其他的事情之前,我们先知道一件事:
这个案子现在不是温情故事,是一场法律战爭。
作为涉足商界的两位应该知道,这与那些商业对抗並无区別。
我们想贏就必须做好打硬仗的准备!”
图书室里安静了几秒。
塞繆尔看著林克,那双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种久违的、几乎被遗忘的希望。
“克劳斯跟我提过你的第一步构想。
那也正是我决定见你的原因。
你不是夸夸其谈的人,你的方案有逻辑。现在见到我了,请你继续。”
“好的,先生。”
林克略微调整了站姿,进入了陈述状態。
“我的整体方案分三步推进,每一步都建立在严格的法律框架內,同时將政治风险和舆论风险降到最低。”
“第一步,就是刚刚说过的舆论敘事框架的重置,我也不再多重复。
简要概括就是德肖恩这个有暴力犯罪记录的帮派混混,在长期对艾拉实施身体和心理虐待。
我们以保护一名受虐妇女及其未成年子女脱离暴力家庭的名义介入。
依据宾州《保护免受虐待法案》第23编第6102条,任何个人或机构在知晓虐待行为时,均有权利向法院申请紧急人身保护令。
这是我们的起诉书的核心敘事。
他顿了顿,让这个框架在塞繆尔夫妇脑海中沉淀。
塞繆尔缓缓点头:“继续。”
“第二步,合法接触艾拉,获取她的亲笔证词与人身保护令申请。”
林克竖起第二根手指:
“这是整个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任何后续法律行动,无论是离婚诉讼、监护权判决还是刑事指控都需要艾拉本人作为当事人提供第一人称证词。
“但问题是,我们派人上门会被德肖恩暴力驱逐,这一点已经验证过了。
强行闯入会触发对方的暴力反应,甚至危及艾拉安全。”
克劳斯作为行动方,在一旁適时提出疑问。
“那我们怎么接触她?”
玛格丽特听到这里,也急切地追问。
“我们人选是社工。
一名黑人女性社工,掛靠在市政儿童福利部门名下,以『低收入祸特殊家庭儿童免费发育筛查』的公益项目名义上门。”
林克的声音平稳而精確:
“根据宾州《青少年法》第63编:
有犯罪记录或家庭暴力风险的家庭,儿童福利机构有权进行定期家庭隨访。
德肖恩再囂张,也不敢公然殴打和驱逐一名市政社工!
因为那等於主动把cps招上门,直接坐实『忽视儿童』的指控,一旦cps启动调查,孩子的临时监护权会被立刻转走。”
克劳斯点了点头:
“社工的人选我来安排,北区本地人,口碑好,身份真实可靠。”
林克点头,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