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电话过后,克劳斯带著林克出发了。
再给出了一个合理的案件计划开头之后,不管是克劳斯,还是其背后的僱主已然认可了林克。
所以同意了当面见面的要求。
这也是林克的想法,拋砖引玉就是为了见到幕后之人。
而现在他知道了,这位先生正是拥有数个航运公司的老板:
塞繆尔·温斯罗普。
他的宅邸坐落在费城西北郊的栗子山,距市中心约四十分钟车程。
林克坐在克劳斯车上,从破烂的公共道路到整齐宽敞的私人车道,最后停在一栋乔治亚復兴风格的石砌宅邸前。
浅灰色石灰石外墙,黑色百叶窗紧闭,门廊四根白色立柱高耸。
这是座不太张扬的豪宅。
克劳斯通报之后
管家將他们引至二楼会客厅。
这座会客厅內橡木书架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
一位四十余岁,灰色西装,深蓝色领带的中年男人站在壁炉前。
正是僱主:塞繆尔·温斯罗普。
他的脸上有精英风范,也有商界强人的硬朗轮廓,但此刻眉宇间却难掩倦怠。
他身旁站著一个女人,亚麻色头髮,珍珠项炼,眼眶泛红。
那是他的妻子,玛格丽特·温斯罗普。
克劳斯带著林克走进图书室时,夫妇二人似乎刚结束一场低声交谈。
克劳斯上前打了招呼,隨后侧身示意林克上前。
“塞繆尔先生,玛格丽特夫人,这位是林克律师,来自柯蒂斯德律所。
关於艾拉的案子,他有完整的方案。”
塞繆尔打量了林克一眼,伸出手,握手有力而克制。
“林克律师,你愿意接这个案子?”
“我愿意,先生。”
林克回握,语调平稳。
“你是个有野心的年轻人。”
“我的野心是成为最好的律师,更好地为委託人解决问题。”
塞繆尔微微点头,鬆开手,从书架上取下一张照片,递给林克。
那是艾拉被拐卖前的一张完整照片。
“我们找了她將近二十年。”
塞繆尔的声音很平静:
“每年她的生日,我都会拿出这张照片。我会想她现在多高,过得怎么样……
我很后悔我那时的忙碌,没有好好陪伴她,想不到这竟然成了我终身的遗憾。”
“我丈夫的意思是……”
玛格丽特开口,声音有些发抖。
“我都明白两位的心情。。”
林克將照片放回桌面,冷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