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项条件具备之后,第三则开始稳步推进我们的计划。”
埃里克一愣:“你要动联邦执法线?未免有点太夸张了吧。”
“对付一个小小的混子当然不需要,但我们我考虑的是他的靠山:
克莱蒙斯。
他是市议员,但手伸不到联邦。”
林克指尖点了点德肖恩的案底:
“这个黑人区的帮派头目之所以有非法持枪、贩毒前科,还涉嫌恐嚇证人,全都倚仗於他那个议员靠山吗。
市警局可以压,但atf不会卖市议员面子。尤其是牵扯到跨州枪枝和毒品流通的案子。”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克劳斯身体微微前倾:“继续。”
“有了这两个外力条件之后便开始我们的计划。
第一步,我们对他们採取的行动,绝不能打『温斯罗普找回失散子女』的旗號。”
林克的声音平稳道:
“一旦这个敘事成立,明天《费城问询报》的头条就是『白人家族动用法律机器拆散黑人底层家庭』。
克莱蒙斯这个政客,只需要站在选区喊一句『种族压迫』,温斯罗普家就会变成全费城的公敌。”
种族歧视,政治斗爭!
这正是整个案子最致命的死穴,也是前其他律所望而却步的核心原因。
“那我们打什么旗號?”
“很简单,往这公共议题上面靠。
打著『打击帮派犯罪,保护受虐妇女儿童』的旗號。”
林克嘴角的笑意冷了下来:
“德肖恩是帮派骨干,有暴力犯罪记录,长期非法拘禁妻子、虐待儿童。
我们是在帮助一名受害女性脱离暴力家庭,保护未成年人远离犯罪环境。
必要的情况下,可以藉助女性组织和保护青少年的组织入內。
政治正確站在我们这边,谁反对,谁就是支持家暴、支持帮派。”
一时间克劳斯等人连连点头,他们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把“富家寻亲”替换成“家暴救助”,把“种族对立”扭转为“打击犯罪”,直接把他们之前最害怕的舆论武器给废了。
就算他背后的人想闹,也绝不敢为这样的一个违背政治正確的帮派分子说话!
因为那等於自毁政治生涯。
“第二步,这则是我需要见温斯罗普家的人。”林克说道。
“这一步必须要有他们的参与。”
克劳斯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了一个號码:
“我现在便联繫温斯罗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