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太虚赶紧问李蟾。
他是儐相,这接亲的路线和接下来的礼仪,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公子不用担心,这是我请朝天观的真人算的路线,风水最好。”
“趁今日大喜,借一借贡院的文气,借一借朱雀大街的贵气,能助公子文运长隆,富贵长久,早生贵子。”
李蟾大声说道。
朱太虚一听大喜,这几句话说到他心里,没想到还有这种借运之法。
“李教諭费心,我一定告诉家父。”
朱太虚说道。
秦重也到了吴侍郎家,新娘子被吴侍郎亲自背著送到了花轿上。
“贤婿,要好好照顾她!”
吴侍郎看著英气勃发的秦重,心情复杂,他真想要这样一个女婿。
可这场婚姻,一开始就带了胁迫,也带了侮辱,怎么可能和美?
“好!”
秦重心不在焉地回答,然后上马,带著花轿,抬著吴昭意往回走。
滴滴滴噠噠。
鼓乐声音,响彻街道,靖远侯府的队伍,顺著固定路线前进。
不久之后,迎面也滴滴滴噠噠噠。
鼓乐声混杂,两支迎亲的队伍,面对面撞在一起,堵在了路上。
“你们让开,我们迎的可是国子监祭酒的千金,你们惹得起么?”
朱家领头开路的趾高气扬。
“我呸,你们让开,这可是靖远侯府迎亲的队伍,祭酒大,还是侯爷大?”
靖远侯府领头的说道。
双方互不相让。
道路就这么宽,两家队伍比较庞大,交错而过不可能,必有一方要让。
靖远侯府当前,朱家领头的不敢做主,赶紧回去稟告朱太虚。
“谁,秦重?”
朱太虚瞬间气冲天灵盖。別人可以让,秦重想要我让,绝不可能。
“公子息怒,不如我们让一让,这样显得公子宽宏大量。”
“只是,这样就坏了风水,您借来的运气,就被秦重夺走了!”
李蟾故意说道。
这一下更激起朱太虚的心火。
“绝不可能让,他抬著一个失贞之妇,那比得上我的表妹冰清玉洁。”
“这世上,哪有贞节让荡妇的道理。更没有我朱太虚让秦重的道理。”
朱太虚大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