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后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公子息怒,我这就去商议一下,不过那秦重未必给面子。”
李蟾正说著。
一队运生猪的马车,走了过来,猪身上的屎尿味道,顺风衝过来直呛鼻子。
这就更晦气了。
朱太虚额头青筋暴起。
“不商量,衝过去,给我衝过去,把靖远侯府的队伍给我衝散,马上。”
朱太虚大吼。
“公子息怒,大喜的日子,不必如此。”
李蟾大声阻拦。
可越是阻拦,朱太虚越是上头,新仇旧恨全都爆发,接亲什么的不重要。
衝散秦重,更总要。
另外一边,秦重嘴角露出微笑,到这里,计划已经实现一半。
“衝过去,踏平朱太虚。”
主人都下令了,双方也不克制了,各自护著花轿,朝著前面冲。
一下就打乱了。
鼓乐班子也不奏乐了,抄起嗩吶鼓锤,朝著对方就打,丫鬟婆子嚇得吱哇乱叫。
轿夫抬著花轿就往前冲。
“不好,嚇到猪了。”
有人大喊一声,原本在马车上的猪,竟然撞破了围栏躥了下来。
一下子衝进了迎亲的队伍,押运猪的伙计,立即在后面追猪。
猪和人,一下装进迎亲队伍。
紧接著,也不知道哪里著火,一阵呛人的烟气笼罩,整个队伍都乱了。
“別乱,快来保护小姐!”
温蘅花轿边上,是她的贴身丫鬟和陪嫁婆子,忍不住大喊一声。
啪……
也不知道哪里飞来的猪粪,糊了她一脸,下丫鬟伸手一摸。
“啊……”
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紧接著开始呕吐,猪粪刚好打进嘴里了。
婆子也没好到哪里去,被一把猪粪砸在胸口,紧接著被人撞飞了。
“怎么回事?”
吴昭意护著肚子问道。
“小姐,別担心,我……啊……”就听外面丫鬟一声尖叫。
紧接著就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