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太虚拱手说道。
虽然心中明白,李蟾来主持他的婚礼,是为了巴结父亲,图到山东做官方便。
但不得不说,在他丟脸之后,李蟾还能主动来当儐相,確实给他脸上增光。
“能见证公子人生大事,是我的荣幸,公子请上马,今日交给我。”
李蟾说道。
朱太虚再谢之后,这才上马,后面跟著花轿,鼓乐班子响起,直奔温家。
很快到达。
新郎登门,鼓乐更加响亮。
新娘子听到鼓乐,按照规矩开始哭嫁,吴昭意哇哇大喊,但乾打雷不下雨。
到是她的母亲,搂著女儿大哭。
“女儿啊,嫁到人家,凡事要忍一忍,切不可任性妄为啊!”
吴昭意母亲劝说。
而温蘅搂著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什么不肯撒手,眼看时辰要过了。
“够了!”
温仁恭走进来,冷冷的说道。
“还要外面等多久?”
温蘅的母亲,只能狠心地掰开女儿手指,给女儿盖上盖头,让哥哥背了出去。
“娘啊,女儿见不到你了!”
红盖头下,温蘅大喊。
这不吉之言,气得温仁恭脸色铁青,但大喜的日子,他只能忍了。
温蘅被送上花轿。
“岳父岳母,切勿伤心,我待表妹必然珍之重之,绝不让她有半点委屈。”
朱太虚上来拜见。
“好女婿,你要说到做到。”
温蘅母亲捂著脸,一边哭一边说道。
但是温仁恭截然相反。
“夫为妻纲,这是纲常,也是礼。既然嫁到朱家,就是朱家妇。你不可骄纵她,坏了她的名声,也乱了纲常。”
温仁恭看著花轿,故意大声说道。
是说给朱太虚听,也是警告女儿,更是给所有宾客听,他绝不会为女儿坏了礼法。
他是礼法宗师,天下表率。
“是,小婿谨记。”
朱太虚恭敬说完,拜別岳父母,翻身上马,带著花轿往回走。
只不过,刚离开温家,接亲的队伍却拐了个弯,並未原路返回。
“李教諭,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