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风华开始用力地摆腰,一下一下,骑得又快又深,把那点疑团撞散了。
嗯啊……啊……胡天……她叫床,声音又软又媚,胡天……要你……
她叫得真好听。好听得太标准了,像精心练过怎么叫。
可胡天的脑子已经泡在快感里,飘起来了。
慢慢的,他听到的声音里只剩下嗯、啊、齁哦的喘息。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掐着她的腰狠狠抽插起来,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奶子乱颤,白花花的波浪一晃一晃。
啊……啊……老公……她带着哭腔喊,老公……射给我……
射给你?胡天红着眼。
嗯!她用力点头,腿缠上他的腰,又紧又热地夹着他,射给我……我想……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胡天脑子轰地一下炸了。
生孩子。
这三个字像鞭子抽在他胯骨上,他发了狠,抓着她的腰往死里操,操得她浪叫连连,操得她自己扭着腰往他鸡巴上撞。
她的里面越来越紧,绞着他,像一张活着的嘴在吸他。
胡天撑不住了,闷哼一声,整根抵到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啊…她弓起腰,抱着他,双腿痉挛似的夹紧,烫……好烫……
她高潮了。
胡天趴在她身上,喘得像条狗。
他趴了半晌,抬起头,看见她满脸潮红,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微微张着,胸口一起一伏。
她看他看过来,冲他笑了笑,那笑里有餍足,还有一种胡天说不清的东西。
她伸手搂住他,把他按在自己胸口,声音又软又哑:胡天……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胡天累得说不出话。
他在她怀里,闻着她那股奶甜的味道,忽然觉得哪里都不对。
可到底是哪里不对,他累得想不动了,不想了,只觉得她身体软、热、香,抱在怀里舒服得让人不想动弹。
那一晚他留宿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风华已经做好了早饭,穿着他的白衬衫,光着腿在厨房里煎蛋,回头看见他,笑得眉眼弯弯:醒啦?
胡天看着她,昨夜的疑团又浮上来。
他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口。
她端着煎蛋走过来,弯腰亲了他一下,把煎蛋塞进他嘴里,说:今天陪我逛街好不好?
胡天嚼着蛋,点了点头。
他想:管她呢。
这么好看,这么有钱,这么温柔,还这么会伺候人。
他胡天一个失业的穷光蛋,凭什么计较那么多?
这么想的胡天立刻又摇了摇头,将这荒诞的念头抛去。
接下来,胡天又查了她半年,试探了她半年。
半年里,风华没有露出过一丝破绽。
她没骗过他一分钱,没让他签过一个字,没提过一次投资借钱;她甚至不肯让他花钱,约会全是她买单,胡天偶尔抢着付一次,她还会不高兴。
她对他好得没有道理,好得让胡天觉得自己那点怀疑是忘恩负义。
第六个月,胡天在江边散步的时候,握住了她的手:风华,咱们结婚吧。
风华站住了。胡天以为她会高兴地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