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仰着脖子,抓着沙发的皮面,喉咙里溢出啊……嗯啊……的声音。
他本来以为她是第一次,会生涩,会磕牙…可这他妈比他在片子里见过的任何女人都熟练,熟练得像练过几百遍、几千遍。
风华……他喘着气,艰难地问,你……你之前……
风华松开嘴,龟头带着一根银亮的丝从她唇间拉出来。
她仰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亮晶晶的,声音又轻又软:我……我为了这一天,自己在网上学了很多年。
我看了好多好多的东西,就想着……等你来了,好让你舒服。
你不喜欢吗?
胡天没法说不喜欢。
她重新含住,这回含得更深,喉咙都撑开了,呜呜地吞。
胡天绷着腰,手插进她头发里…她的头发黑得发亮,滑得像缎子。
他爽得眼前发白,脑子里那个不对劲的念头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一个念头:管她呢。管她呢。真他妈舒服。
她给他口了很久,久到胡天差点交代在她嘴里。
她察觉到他要射,放开他,爬上来,分开腿,跨坐在他腰上。
胡天看见她底下那处又湿又亮,两片嫩肉微微张着,水光淋漓。
她扶着胡天的鸡巴,对准自己,一寸一寸地坐下去。
龟头顶开那两片嫩肉的时候,胡天看见她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那两片肉又软又滑,像两瓣剥了壳的荔枝肉,含住他的龟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吞。
胡天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圈温热的肉箍着,一点一点地往更深的地方推。
那种触感…又紧,又热,又滑,湿得像刚化开的蜜。
可越是往里,他越是觉得,怎么说……那不是他以前碰过的女人的感觉。
以前他进去,是软绵绵的一团肉,被他的鸡巴撑开,顶到深处是暖烘烘的。
可风华这里面,像一条专门为他打的套子,每一寸都服帖地裹着他,连龟头边缘的沟壑都被吮得酥酥麻麻,仿佛那处生来就是为他的鸡巴量过尺寸的。
他低下头,看见她底下那处被自己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两片嫩肉泛着水光。
他喉结滚了滚,心里那个声音又冒出来…不对。这不对。
可风华在他身上动起来了。
她动得很慢,很稳,腰肢细细地扭,每一下都恰好碾过他的龟头,榨得他尾椎骨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潮气,带着那股他闻了四周的奶甜: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
舒服得他脑子里那个不对的念头,像被水冲走的纸屑,打着旋儿,沉下去了。
胡天在心里骂自己:胡天,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都他妈进来了,爽都爽了,你还琢磨个屁。
他闭上眼,掐着她的腰,放任自己沉进去。
嗯……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胡天的鸡巴整根没进了她的身体里。
那一瞬间,胡天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紧。热。滑。湿。可又好像……哪里不一样。
他闭着眼感受了一下,又睁开眼…风华骑在他身上,腰肢细细地扭着,自己动了起来。
风华……胡天抓着她的腰,指节泛白,你……你里面……
怎么了?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潮气。
胡天总觉得,这具身体的里面,和他上过的女人,有哪里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