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掌心温热,软得像没骨头,那股奶甜的味道又钻进他鼻子里。
他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硬得发疼,他只好把外套搭在腿前,狼狈地跟她走完了整条街。
那一阵子他试探得越来越狠。
他甚至提过一次:咱们是不是……先分开冷静冷静?
话一出口,她脸上那点血色唰地褪下去,眼眶一下红了,死死抓着他的袖子,声音抖得厉害:胡天,你别不要我……我、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
她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胡天看着,心里那点最后的怀疑,反倒被她这副模样冲得七零八落。
那一晚回家,胡天对着镜子骂自己:“胡天,你他妈没出息。”
可骂完,他摸出手机,看着她发来的晚安,盯了十分钟,回了句你也是。
第四周,雨夜。
她请他上她家喝杯茶。胡天知道这杯茶什么意思。
他站在她公寓门口,望着里面暖黄的灯、整面墙的书、大理石的地板,忽然问她:你到底图我什么?
风华没答。她把他拉进门,反手关了门,踮起脚,吻了他。
胡天脑袋嗡的一声。
她的嘴唇软,温,带着那股奶甜。
她吻得又轻又密,像在舔一块糖。
胡天一开始僵着,后来自暴自弃地搂住她的腰…腰细得他一只手能圈住大半,隔着裙子能摸到布料底下光滑得不像话的皮肤。
他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粗喘着啃她的脖子,脑子里那根怀疑的弦还在嗡嗡响,可快感已经像水一样漫上来,淹到他的腰。
风华,他哑着嗓子问,嘴唇贴着她的锁骨,你确定?
嗯。她点头,声音又软又稳,胡天,我确定。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确定。
胡天最后的理智啪地断了。
他扯她的裙子。
她自己也急,替他解皮带。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滚到沙发上,她骑到他身上,自己把裙子从头顶拽下来,露出一身白得发亮的皮肉…胸前那对奶子又挺又翘,乳尖是浅粉色的,小腹平坦,两条腿又长又直。
胡天看着这具身体,喉结上下滚了滚。
然后他愣住了。
她下面。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有。
胡天不是没碰过女人。
他交过两任女朋友,女人那里该有的毛,都有。
可风华那里,光洁得连个毛孔都看不见,白白嫩嫩,像一块刚剥了壳的荔枝。
你……胡天张了张嘴,你不长毛的?
风华跪在沙发上,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又抬头看他,脸红到耳朵根,声若蚊蚋:嗯……我不长。天生的。
天生的。
胡天心里那根弦又铮地响了一声。
可他没来得及深想,因为风华已经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鸡巴。
胡天倒吸一口凉气。
太会了。
她的舌头又软又活,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再用嘴唇包住冠状沟,一点一点地吸。
她的口腔又湿又热,吸得他头皮发麻,鸡巴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