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林深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顾清岚侧过身,看着他,伸手解他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带着一点凉。
林深握住她的手。
顾清岚没有挣,由他握着,垂着眼,声音低下去:
“这张床,妈妈睡了半辈子,一直是一个人。”顾清岚说,“今天起,它归你了。”
林深看着她。
顾清岚把手抽出来,站起身,解开睡裙的系带。
睡裙滑下去,堆在她脚边。
她只穿着那条马油袜站在灯下,油亮的光泽顺着腿线流动。
她弯腰,把他按倒在床上,膝盖压上床垫,压在他腰侧。
马油袜的袜面蹭着他的腰。
她低头看他,看了很久,俯下身,吻住他。
她的吻很重,带着某种宣告的意味,舌尖撬开他的齿关,纠缠着不放。
林深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压到身下。
她仰面躺在这张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这盏灯,这个角度,她看过无数回,都是一个人。
现在她腿间压着的是她儿子。
顾清岚闭上眼,抬手环住林深的脖子,把他拉下来,让他的重量整个压在自己身上。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马油袜的袜面蹭着他的脊背,轻轻磨着。
林深握着肉棒,抵在她腿间。
穴口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袜面上。
她没有喊他轻点,也没有喊他慢点,只是收紧腿,把他勾得更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进来。”
林深挺腰,缓缓顶了进去。
穴道绞得死紧,紧得他额头冒汗。
顾清岚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气音,指甲掐进他肩头。
他停下来,等那处软了,才慢慢抽送。
她喘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擦着他的皮肤,又蹭开。
她睁开眼,看着他的脸,看着这张年轻的脸,看着他的眉,他的眼。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复述,我是他妈妈,我躺在这张床上,等着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一记深顶撞散了。
顾清岚弓起腰,浪叫从喉咙里溢出来,压都压不住,在空旷的主卧里荡开。
这间屋子隔音好,好到她可以放心地叫,叫给这间睡了她半辈子的屋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