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掐着她的腰,抽送越来越重。
她的腿缠得更紧,马油袜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叠,绷直,又松开,又绷直。
她在他身下哭着,却把他夹得更紧,声音断在呻吟的间隙里:
“宝贝。妈妈的好宝贝。都射给妈妈。”
林深伏在她身上,重重顶了十几下,精液喷出来,浓稠滚烫,灌满她的子宫。
顾清岚仰着头,腰弓成桥,被射得浑身发颤,穴道反复收紧,把他的精液全绞进去。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没有让他退出去。
顾清岚并拢腿,锁着身体里那点东西,抬手环住林深的背,把他整个人搂在怀里。
“别动。”顾清岚哑着嗓子,“让妈妈抱一会儿。”
林深没动。
他伏在她身上,听着她慢慢平下来的心跳。
顾清岚闭着眼,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地捋。
她忽然觉得,这张床,这间屋,这个家,到今天才算真正是她的了。
后半夜,顾清岚又醒了。
她睁开眼,听着林深均匀的呼吸。
她轻轻把手臂从他身下抽出来,侧过身,看着他的睡脸。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他年轻的眉目上。
她伸手,指尖悬在他眉骨上方,停了一会儿,没有落下去。
顾清岚躺回去,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顾清岚想,日子会过下去的。
她会把客房收拾出来,把林守诚的东西都收好,寄给他,或者不寄。
她想起那件吊牌都没拆的羊毛衫,想起那张全家福。
她没有难过。
她只是有些恍惚,半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如今她躺在这张床上,旁边是她儿子,她心里没有一丝悔意。
顾清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林深的颈窝,又闭上眼,沉沉睡过去。
天亮的时候,晨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一地衣物上。
睡裙被揉成一团,扔在地毯上。
那条马油袜被撕开一道口子,一半搭在床尾,一半还挂在顾清岚腿上。
她被浓精灌满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白浊顺着大腿根洇进袜面,干涸成一片深色。
顾清岚枕着林深的手臂,眉心舒展,呼吸绵长。
她睡着,睡得很沉,比这些年任何一觉都沉。
林深侧过头,看着她睡着的脸,没有抽开手臂。
晨光移过地板,移过那堆衣物,移过她腿上半截马油袜上干涸的水痕。
她一直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