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话,心里那点得意熨帖得很。
她没想过,一个当妈的,怎么会把儿子成绩好当成自己的功劳,逢人就说。
她也没想过,为什么她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股占有的意味,是宣示的口吻。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认那份功劳,是因为那半年里,她确实把自己整个人都教进去了。
顾清岚开始夜夜穿着马油袜入睡。
从前她睡觉前会把袜脱了,光腿睡。
现在她洗完澡,坐在床沿,把马油袜一寸一寸拉过小腿,拉过膝弯,拉过大腿。
袜面覆上皮肤,油亮的光泽在灯下亮起来。
她看着自己的腿,想着梦里那双腿被架在他肩上的样子,腿根发紧。
她躺下去,把腿并拢,袜面蹭着床单,凉丝丝的。
她等着那道坠感。
她穿着那双袜入睡,仿佛那样,就离梦里的自己近一些。
有时候坠感来得晚。
她躺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身边林守诚的鼾声,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燥。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腿间的湿意越来越重。
她伸手,隔着袜面,指尖按上大腿内侧。
那层油亮的袜面贴着皮肤,滑腻腻的。
她的呼吸乱起来,指甲掐进枕头的边角,脚趾隔着袜面蜷进床单里。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喘息压回喉咙里。
林守诚的鼾声顿了一下,翻了个身。
她僵住,等他重新睡熟,才敢动。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指尖隔着袜面碾着自己,一直到腿根发颤,才咬着枕头角泄出来。
脚趾蜷在袜面里,绷了许久,才慢慢松开。
顾清岚躺在黑暗里,喘了很久。
腿间的袜面湿了一片,贴着皮肤,凉丝丝的。
她伸手摸了摸,没有起来换。
她就穿着那条湿袜,由着它贴在皮肤上,闭上眼睛。
她觉得自己疯了。
她一个熬到律所合伙人的律师,白天在法庭上人模人样,夜里躺在丈夫身边,穿着丝袜想着儿子自慰。
她觉得自己没救了。
可她没有停。
她知道今晚她还会等那道坠感。
她知道明天她还会把马油袜锁进办公室柜子的最里层,白天只穿深色连裤袜,把自己裹成那个体面的顾律师。
顾清岚的柜子里有一格是锁着的。
只有她自己知道钥匙在哪。
那格里放着她的马油袜和渔网袜。
白天的顾律师从来不穿这两种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