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坐着学生。她看不见他们的脸,只看见一片后脑勺,一排一排,坐得整整齐齐。他们齐声念着课文,声音朗朗的,在教室里回荡。
黑板一角贴着值日表,她认出那上面有林深的名字。
她看着那两个字,想起他小时候她给他抄过家联本,一笔一画,写得端端正正。
她那时总嫌他字丑,让他擦了重写,他撅着嘴,一笔一画地磨。
她没想过有一天,她的儿子会站在讲台上,让她跪在讲台后面。
林深站在讲台边,解开裤腰。
顾清岚跪在讲台后,仰头看他。
她的膝盖并拢,跪在讲台的水泥台阶上,马油袜的袜面绷着,脚背绷直。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
“这是你的教室。”
“嗯。”林深说。
“你的同学都在外面坐着。”她说,“他们在念课文。我在这儿……”
“你在这儿干什么。”林深低头看她。
顾清岚说不出话。
她跪在讲台后,听着学生齐声朗读的声音,眼眶泛红。
她含住他的肉棒,龟头顶着上颚,他的前液渗出来,腥咸的。
她扶着他的根部,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吞。
学生的朗读声从讲台那边传过来,隔着薄薄一层木板,近得她头皮发麻。
她含着他的东西,喉咙里呜咽着,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你上课的时候,”林深问,声音压得很低,“是不是也这样跪着想过。”
顾清岚说不出话。
她含着那根东西,抬眼看他。
她没法回答。
她确实想过。
这几个月她白天上班,看见年轻的脸就想起他,开会走神,签字签着签着就愣住。
她想过无数遍,想得腿间发湿。
她此刻跪在他的教室里,听着他同学念课文的声音,被那种念头填满。
她说不清自己是羞耻多些,还是如愿多些。
林深抓着她的头发,缓缓抽送。
学生的朗读声断了一截,有人翻书页,又续上。
顾清岚的喉咙被撑满,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讲台边沿。
她听着那朗读声,心里忽然浮起一个荒唐的念头:这间教室里坐着的孩子,跟他一样大。
他们念着课文,想着考试。
而她的儿子站在讲台上,操着他妈的嘴。
她不知道这些孩子里有没有人将来会坐在她对面,念她写的辩护词。
她只知道,此刻她跪在这里,是他妈妈,也是他胯下的女人。
林深最后连顶了十几下,精液射进她喉咙里。
她跪着,喉咙一滚一滚地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她抬手抹掉,塞回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