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岚的睫毛颤了颤,喉咙绞紧,呜咽声压在嗓子里。
她听着那脚步声走远,心里那根弦才松下来,含得更深了些。
她觉得自己荒唐。
她打赢过那么多场官司,在法庭上从没怕过谁,此刻却跪在这间公厕里,怕门被人推开,怕被人看见顾律师跪在地上含着儿子的东西。
她又觉得自己可笑。
她怕的从来不是被人看见。
她怕的是被人看见以后,她还停不下来。
“你恨我吗。”林深问。
顾清岚说不出话。
她含着那根东西,抬眼看他,眼尾泛红。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也说不清。
他挺腰,顶得更深,龟头碾过喉口。
她干呕着,却没有挣开。
她由着他按着她的后脑,重重顶进喉咙深处,涎水糊了满脸。
林深最后连顶了十几下,精液射进她喉咙里。
她跪着,喉咙一滚一滚地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她抬手,指腹抹掉,塞回嘴里咽下去。
她扶着墙站起来,马油袜的膝盖上全是灰。
她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灰印子,又看了看他,声音哑得厉害:
“我在单位对面那间公厕……进进出出了好些年。”
林深没说话。
“你挑哪儿不好。”她说,“挑这间。”
黑暗散开,又合拢。
顾清岚睁开眼,坐在一辆车的副驾上。
车停在路边,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漏进来,昏黄。
她低头看自己,睡裙,马油袜,脚上还踩着白天的细跟高跟鞋。
林深坐在驾驶座上,侧过身看她。
“这是你的车。”顾清岚说,“你还没驾照。”
“梦里不用驾照。”林深说。
顾清岚没接话。
她看着车窗外的路灯,想起自己那辆停在楼下的车,车座是米色的,她每周末都擦一遍。
此刻她坐在儿子的车里,被他放倒座椅,抬起一条腿,马油袜的脚踝搭在挡风玻璃前,高跟鞋没脱,鞋尖对着路灯的光。
林深从副驾这边压过来,分开她的腿。
龟头抵上穴口,缓缓顶进去。
她仰头靠着车座,看着自己那只搭在挡风玻璃前的脚,袜面被路灯照着,泛着油亮的光。
高跟鞋挂在脚尖上,随着他的抽送颤,鞋尖的亮皮在路灯下一明一灭。
她看着那只脚,觉得陌生。
那是她的脚,是每天踩着高跟鞋进法庭的脚,此刻搭在儿子车子的挡风玻璃前,袜面上泛着光。
“你把我那辆车……也弄脏了。”她哑着嗓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