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是我的。”林深说,“你的是你自己的。”
顾清岚闭上眼,没有再看。
他压着她,抽送又重又快,车座随着动作吱呀作响。
她的腿根发颤,脚踝绷直,高跟鞋从脚尖滑落,掉在地垫上,发出闷响。
她仰着头,喉咙里的呻吟压不住,断断续续漏出来。
路灯的光从她闭着的眼皮上扫过,明一阵,暗一阵。
她想起自己那辆车的后备箱里,常年放着一双平底鞋,开庭前换上,开完庭再换回高跟鞋。
她想起每天下班,她坐在自己车里,把高跟鞋蹬掉,光脚踩在车垫上,把窗摇下一条缝,坐一会儿再上楼。
那是她一天里唯一属于自己的时候。
此刻她躺在儿子的车里,腿间的袜面被淫水浸透,她忽然觉得,那些坐在车里发呆的日子,她等的好像就是这个。
等一个愿意把她按在座椅上、让她什么都不用想的人。
高潮来的时候,她弓起腰,抓紧车座边缘,淫水顺着大腿根淌进袜面。
林深射在她身体里,浓精灌满穴道。
她瘫在放倒的车座上,喘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爸知道吗。你会开车的事。”
“他连你穿什么都不知道。”林深道。
顾清岚没再说话。她躺着,看着车顶。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她腿上的袜面上投下一道道影子。她由着那道坠感把她送回黑暗。
她在那片黑暗里待了很久,才睁开眼。
主卧的天花板。
天蒙蒙亮。
顾清岚躺着,腿间一片湿凉。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膝盖,隔着马油袜,那里仿佛还蹭着公厕地砖的灰。
她摸了摸自己的脚踝,那里仿佛还搭在冰凉的车窗玻璃前。
她闭上眼,把这一夜的画面过了一遍。
山上冰凉的栏杆,公厕的地砖,车座吱呀的响动。
每一样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没有起来洗。
她躺在被子里,把腿并拢,袜面上的湿痕贴着皮肤。
她想起他说的那句:你恨我吗。
她当时含着他的东西,说不出话。
此刻她躺在天亮前的黑暗里,问自己。
恨吗。
她说不清。
她只知道,明晚入睡的时候,她不会锁门。
顾清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伸手,指尖隔着袜面划过膝盖,那里留着梦里蹭过灰的触感。
她听着窗外渐渐响起的鸟鸣,闭上眼,等着天亮。
那条马油袜还穿在她腿上,袜面皱巴巴的,她拉了一下,没拉平,也就由着它皱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