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
林深没有答。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着栏杆,抬起她一条腿,缠在自己腰上。
她来不及说话,他已经重新顶进去。
她被压在栏杆上,后背硌着冰凉的铁,乳肉在睡裙底下晃。
山下的灯海在她身后铺开,她看着他的脸,想起很多年前她背着他上山看夜景,他趴在她肩上睡着了,口水蹭了她一脖子。
“你长大了。”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林深没有接话。
他顶到深处,精液射进她穴道里。
她仰着头,靠着栏杆,腿间一片泥泞。
马油袜的袜面上挂着白浊,被路灯照着,泛着水光。
她缓了很久,才扶着栏杆站直。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狼藉,又看了看山下那片灯海,声音很轻:
“下次别在山上。冷。”
黑暗散开,又合拢。
顾清岚睁开眼,发现自己跪在一间公厕的地砖上。
瓷砖冰凉,灰扑扑的,马油袜的膝盖贴着地面,蹭了一层灰。
隔间的门关着,门板上贴着一角卷边的宣传纸。
外面的水龙头滴着水,嘀嗒,嘀嗒。
林深站在她面前,解开裤腰。
肉棒弹出来,沾着她穴道里的水,发亮。
他握着根部,龟头抵在她唇边。
顾清岚跪着,仰头看他。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没说。
她闭上眼,张开嘴,含住龟头。
她太久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婚后那几年她偶尔跪在丈夫腿间,丈夫的东西软塌塌的,含一会儿就没了兴致。
她以为口交就是这样,敷衍,潦草,两不相欠。
此刻她跪在公厕的地砖上,含着儿子的肉棒,龟头顶着上颚,腥咸的前液渗出来,她喉咙发紧,干呕了一下,眼眶泛红。
她没有松口。
她扶着他的根部,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吞,深喉顶到喉口,她呜咽着,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弄花了脸上的妆。
林深低头看她。
她的马油袜膝盖蹭着地砖,袜面沾着灰,膝弯处绷着,露出大腿根白皙的皮肤。
她跪着的姿势很乖,睫毛上挂着泪,喉咙里含着他的肉棒,呜咽声闷闷的。
他抓着她的头发,缓缓抽送。
她的嘴被撑满,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睡裙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
隔间外传来脚步和说话声。
有人进来,拧开水龙头,哗哗地洗手,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