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了厨房,系上围裙,站在水池边,盯着窗外看了很久。
夜里,顾清岚在主卧躺下。
她关了灯,睁着眼看天花板。
她想起梦里他说的话:明天夜里,还来。
她闭了闭眼,没有锁门。
她由着自己沉下去,坠感来的时候,她心里翻涌着羞耻,却没有一丝要醒的意思。
黑暗散开。顾清岚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山路上。
夜色下的盘山公路,路灯昏黄,隔很远才亮一盏。
山风裹着草木的气味灌进鼻腔,她打了个寒战,低头看自己,身上还穿着睡裙,腿上是那双马油袜。
林深站在她身边,穿着白天的校服外套。
“这是哪儿。”顾清岚问。
“山上。”林深说,“你不是老说想来看夜景。”
顾清岚没说话。
她抬头看出去,山下的城市铺开一片灯海,远处的高架桥蜿蜒进夜色里,路灯串成一线。
她看了很久。
自从怀上林深以后,她再没在夜里出来看过这样的景。
“你小时候,”她开口,“我带你去山上看过一回夜景。”
“记得。”林深说,“那回你背着我走了一截,高跟鞋崴了脚。”
顾清岚没再说话。山风灌进裙摆,她拢了拢睡裙的下摆。林深从背后贴上来,一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她没有挣。
“你要在这儿做。”她说,声音很平,“山上,露天,连个挡的地方都没有。”
“嗯。”林深说。
顾清岚没有骂他。
她看着山下的灯海,由着他把她按在路边的栏杆上。
栏杆是铁的,夜风里冰凉,硌着她的腰。
她撑着栏杆,臀往后翘,睡裙被撩到腰际,马油袜的袜面在路灯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林深从背后贯入,龟头顶到宫口。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呻吟压回喉咙里。
山风灌进来,她腿间的湿热被风一吹,凉丝丝的。
她抓着栏杆,指节发白。
林深掐着她的腰,抽送越来越重,她马油袜包裹的腿发软打颤,膝盖几乎跪下去。
她偏过头,声音抖着:
“你慢点……我腿软了……”
林深捞起她一条腿,架在栏杆上。
她的腿被他拉直,袜面绷出一道弧,脚踝搭在冰凉的铁栏杆上。
她仰着头,看着头顶稀疏的星光,风灌满她的睡裙。
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
远处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她在这片夜空底下,被儿子操得站不住。
高潮来的时候,她抓紧栏杆,指节发白,腰弓起来,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袜面。她喘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