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袜面,从脚踝一路揉上去,揉过小腿肚,揉到膝弯。
她的腿肉在他掌心里发颤,袜面随着他的动作绷紧又松开。
她咬住下唇,把一声气音压回喉咙里,别开脸盯着窗帘。
他没有再往上,停在她膝弯,拇指隔着薄薄的袜面画着圈。
她的膝盖并拢又松开,又并拢。
“你够了没有。”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林深没有回答。
他松开她的膝弯,把她的脚抬起来,袜尖从她脚趾上褪下去,卷过脚背,卷过脚后跟,堆在脚踝上。
她光裸的脚背露出来,踝骨凸起,皮肤上还留着袜口勒出的一圈浅痕。
他的拇指按上去,没有袜面的隔挡,指腹贴着她的皮肤,按在那处凹进去的地方。
她浑身一颤,腿想收回去,他握着脚踝没有放。
“别。”她压着声音,带着哭腔,“林深。”
林深没有松手。
他的拇指按在那处凹进去的地方,轻轻揉了一下,又一下。
顾清岚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脚背绷成一道弧。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脚踝被他握在掌心里,眼尾泛红,喉头滚了滚,把那句骂咽了回去。
她没再挣,也没再说话。
他就那么握着,揉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
月光又亮了一些。
林深松开手,堆在她脚踝的袜筒皱成一团,谁也没有去拉。
他收回手,坐回沙发那头。
谁都没说话。
顾清岚把腿收回去,蜷回沙发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埋了很久。
她抬起头的时候,眼尾还是红的。
“你回屋睡一会儿。”她哑着嗓子道。
她站起来,皱成一团的袜筒从脚踝滑下去,堆在脚背上。
她没弯腰去捡。
拖鞋不知什么时候蹬到了沙发底下。
林深弯腰,把拖鞋捞出来,摆在她脚边,又拾起那团袜筒,叠了叠,搁在沙发扶手上。
她踩进拖鞋,走回自己房间,反手关上门。
那条马油袜皱巴巴地堆在沙发扶手边,两个人谁也没去收拾。
早饭是林守诚煮的粥。
顾清岚出来的时候换了一条长裤,腿上是深色连裤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