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座的崔明浩忽然抬眼看欧阳胧:“胧女侠,上回你替我收的那枚羊脂玉扳指呢,我一直没找着,劳驾你去给我寻来。”
欧阳胧眉头一动:“羊脂玉扳指?替你们收的东西多了,我哪记得是哪枚。”
崔明浩不依不挠,“其他物件你记不得就算了,那枚羊脂玉扳指可不行,得记住收在哪。”
一旁的崔明轩不动声色的冲她抬了抬下巴。
欧阳胧会意,低头看我,“相公,你们坐着,我去去就回。”
“你给我等着。”她瞪了一眼崔明浩,绕过桌子离开,脚步比来时快上几拍。
“仔细寻,别没找到就回来了。”崔明轩在她背后补了一句。
欧阳焉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出门框,又收回来,落在崔明浩脸上:“少主可真会使唤人。”
崔明浩看向我,“平时我们可不敢这么使唤她,今日不一样。”话落,他拍了两下手掌。
里头帘子掀开,进来一仆妇,躬身问:“少爷有何吩咐?”
“人叫出来。”崔明浩往嘴里丢了颗花生,“告诉她们,今日有贵客,用心些。”
仆妇应声退下。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外头传来叮当响声。
走进来个穿藕荷色薄纱的舞姬,蒙着半张脸,只露一双描了黛的眼睛,腰间系着一圈金铃铛,走一步响一步,赤着的脚踝上套着银镯。
后头跟着几个乐师。
“就一个?”崔明轩皱眉,“剩下两个呢?”
那舞姬敛身一福,声音软糯:“回主子,两位姐姐妆还没上齐,让奴先来,她们随后就到。”
“两个懒货,事忒多。”崔明浩嗤了一声,摆摆手,“罢了,你先跳。跳的好,赏。跳不好,下去领鞭子。”
舞姬垂首应下,退到堂中空地起舞,藕荷色的薄纱随着腰身旋开,金铃铛叮铃作响。
她的身段柔软,一折腰几乎贴到地面,纱裙下的两条白腿翻转腾挪,那双红眼珠子始终低垂着。
“陈公子,欧阳公子。”崔明浩偏过头,“这舞姬可入得两位的眼?”
“还行。”欧阳焉端着茶,目光在那舞姬身上转了一圈。
“欧阳公子眼光高。”崔明轩笑得意味深长,“后头还有两个,等她们出来,欧阳公子再评评。”
堂中那舞姬一个旋身,纱袖扫过桌角,金铃洒下一串脆响,腰肢拧得越来越活,露在纱外的那截小腹随着呼吸起伏。
后罩房在院子最里头,窗外一排竹子。
屋里一张铜镜,一张窄榻,桌上摊着七八个小瓷碟,金粉、石青、朱砂、铅粉,一摞细笔。
红燕坐在镜前,身上光着,胸口金粉描了一半,两点乳尖描成金的。听见门响,她回头,“今儿怎么穿着衣服就来了,你平日里不都光屁股?”
“今日不一样。”欧阳胧反手插了门闩,“我相公来了,得穿衣服。”
“你相公来了还敢来上妆。”红燕转回镜子前,“怎么,你相公也好这口?”
“呸,我相公才不是那种人,是那两个小王八蛋。”欧阳胧解腰带,红裙褪到脚面,“花样一天比一天多。”
“花样多也没见你拒绝过。”红燕瞟她一眼,“站过来,我先给你弄。一股子骚味,刚挨过肏?”
“多嘴。”
“嘻嘻。”红燕拧了块湿布,从她脖颈擦到腿根:“你可真馋,每回都让两位主子一起弄。”
红燕仍开湿布,拿细笔蘸了铅粉,在欧阳胧脖颈上一点一点描着。
“两个都玩我,你不就松快了。”
“那倒也是,自打你来了,两位主子用我的时间少了很多。”红燕边描边说,“等会儿弄完,咱俩一块儿跳,谁能瞧得出你是良家女侠,我是买来的女奴。”
她换了只手蘸金粉,一笔一笔刷上乳肉,奶头描成金的。
欧阳胧的呼吸重起来。
“别喘,粉要匀。”红燕按住她的腰,“你这奶子是真材实料,能卖不少银钱呢。”
“我不是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