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愣神,“那里也要锻炼?”
“上次不是说过我癸水有些问题么,”她将小球体放回盒子里,“我这个年纪的女人不免有些身体上的小问题,里面怕是会变得松弛,万一你那鸡巴好起来,我这里却不好用,那得悔死,所以提早锻炼,保持最佳状态等着你。”
“大姐,你真有先见之明。”看『柔身术』的欧阳焉突然插嘴。
“噢?”欧阳胧看向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相公的鸡巴里立了,”欧阳焉放下书籍走到我身旁,“就在今早,我和小妹舔了一会儿。”
屋里静了一瞬。
“当真?”欧阳胧猛地抓住我的胳膊,眼中精光爆射,连音调都变了:“小妹的雪莲膏,真管用?”
“管用。”欧阳焉接着说道:“不过没完全恢复,小妹还想坐上去,没捅开屄口就软了。”
“能硬就有希望!”欧阳胧急不可耐的解我腰间裤带,“相公,让我瞧瞧!”
我能理解她的激动,憋了这么多年,我又何尝不是呢?
于是由着她把裤子褪到膝弯,那坨软肉这会儿耷拉着,安安静静。
“没反应呢。”欧阳胧两根指头把它捏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相公,我叫它试试,看它会不会答应。”
她俯下身,张口含了进去。
温热裹上来的那一刻,我吸了口气。
与之前不能人道,只能心理上假装爽不同,真真切切能体验到快感。
嘴里的吞吐得极有章法,舌头游离间,裹住每一寸皮肤,没落下一点。
可惜爽归爽,鸡巴终究是没搭理她。
但这不影响她锲而不舍的继续唤醒。
我伸手摸她的脸颊,长相厮守的默契让她瞬间理解我心中想法,吐出鸡巴起身吻我,抓着我的手往她裙底塞。
她屄口一片湿润,指节一推就滑了进去,里头软肉一颤一颤地咬上来。
唇齿分开,我抽动手指,“怎么湿成这样?”
“嗯…方才在那被你叫住就这样了。”欧阳胧跨开腿,把我的手往深处按,“光屁股在外头走…嗯…还叫你撞个正着…丢死人!”
“叫人撞见是害臊,还是欢喜?”欧阳焉对盒子里的小球起了兴趣,拿起一颗观察。
“那得…看谁撞见…嗯…换旁人…眼珠子戳瞎。”欧阳胧仰着脖子,喘声粗起来,另一手握住我的软肉轻揉着,“相公撞见…唔…既害臊…又欢喜…水都止不住。”
我手指在她屄里搅弄,每一下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相公…没第一时间…啊…瞧见你鸡巴好起来…嗯…是我的遗憾…回去后一定要…唔…按时吃药…等我回了家…要看见硬邦邦的…嗯…顶天立地的东西。”她凑在我耳边娇喘,热气直往耳孔里钻,“我想被你…啊…肏得瘫在床上翻白眼。”
“安心,”我的手指寻到G点抠弄,“等我鸡巴好了,你想下床都不让!”
“啊…相公…那个点…噢噢…”
“胧女侠!”
院里头忽然响起脚步声,一个仆妇的嗓门由远及近,直奔这两件厢房来。
“胧侠可在屋里?两位少爷请您和陈公子、欧阳公子到前头用席!”欧阳胧屄里的嫩肉把指头绞得死紧,她握着我软肉的手停都没停,继续揉着。
欧阳焉替她了答:“知道了,我们一会儿就去!”
门外头应了一声,再没声音。
欧阳胧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坨软肉,又看了看我插在她屄里的手指,“两个晦气玩意,就不能叫人完整一次!”
她扭动屁股,让手指从屄里滑出来,整理好衣裳,目光从我脸上移到门上。
“走吧。”她拉起我的手,“吃完饭送你们回城,记住我刚才说的,这几天我会把屄练得更紧实!”
欧阳焉嗤笑一声,放下小球跟我们出门。
正堂里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却只搁了两碟干果、一壶酒、一壶茶,半点热菜的影子都没有。
崔明轩坐了主位,抬手朝对面一让:“陈公子,欧阳公子,坐。”
我拉开凳子坐下,欧阳焉在我右侧落座,欧阳胧站在左侧正要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