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如卖,好歹能按次算银钱。”红燕嗤了一声,笔往下走,“都跟你一样做包月,还不得亏死,岔开腿。”
欧阳胧听话的岔开腿。
红燕单膝跪下去,细笔蘸着石青,从她小腹上起笔,一道藤蔓从肚脐往下延伸,越画越细,顺着胯骨弯到肉缝两侧。
画到一半,红燕停笔,“又淌了,你这骚屄,笔一挨就出水,藤蔓都叫你冲花了。”
“又不是我想淌水。”
“你不想谁想?”红燕扯了块干布按上去,隔着布接着勾,“你相公就在前头,人要是进来,瞧见你岔着腿画屄,会怎么着?”
“进不来,门闩插着呢。”
“那要是认出来呢?待会儿你跳着跳着,面纱一歪…”
“面纱歪了我就把你推过去。”
“好你个胧母狗!”红燕笑骂,“把我当锅甩?”
石青的藤蔓在阴唇四周围了一圈,正把那一片湿红遮成花芯。
红燕又让欧阳胧转身跪上榻,撅高屁股。
“屁眼给你来个妖艳的旋纹。”红燕掰开臀瓣,笔头绕着肉环一圈一圈地旋,“胧母狗,两位主子今早用过这里没?”
“没来得及,两个狗东西早上差点让我在相公面前露馅,真该捏爆他们的卵蛋!”
“捏爆?你舍得啊?每次就你嘬的最仔细。”红燕收笔,退开半步端详几息,接着把笔递给欧阳胧,“成了,该你给我画了,画的像些。”
“又不是第一次画了,还说什么像不像。”欧阳胧接过笔,在红燕身上施展。
不时,红燕身上也画完,两人便开始整装。
红燕给欧阳胧盘了个高髻,插上两支珠钗,往她腰上系一串金铃,窄纱带缠胸。
“哎,说正经的,夹嗓子学会了吧?要没学会,等会儿别说话,免得扫两位主子的兴致,他们就爱这种眼皮子底下认不出来的玩法。”
“主子,奴跳的可入眼?”欧阳胧夹杂嗓子来上一句。
纱带缠到第二圈,她抬手把纱带往下压了压,让那两点描金的乳尖正好露在纱带上沿,薄纱裤系在胯骨上,裤腰低得露出半截藤蔓。
“倒是像模像样,”红燕夸了一句,给欧阳胧带上红瞳,拿起家伙开门跨出,“该咱俩上场了。”
正堂那头,舞姬将将跳到尾声,金铃声一低一转,收在了半空。
崔明浩拍了两下手:“跳得不赖,下去领赏。”
舞姬应了声,转身出门。
外头脚步声响,两个手持乐器蒙着半张脸,只露出红色眼瞳的妙影并排进入。
左边那个捏着一面手鼓,右边那个臂弯里搁着一把琵琶,两人腰上系着金铃铛,走一步响一步。
最为奇特的是,两人身量竟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家的舞姬都爱戴面纱。”我打量着新入场的两位舞姬,“不过这身材是真好。”
狗东西,这两个舞姬的身材与胧姐几乎一致,他们肯定是惦记胧姐的身子,回城前得嘱咐胧姐再教训一顿,这次一人断一条腿!
崔明浩咧着嘴,“胡姬嘛,戴面纱更有神秘感,这身段可是刻意挑的,甚是馋人。”
崔明轩坐在下首,握着酒盏抿了一口,“起舞。”
两人听到吩咐,立刻动了身。
红燕抱着琵琶往前迈,水蛇腰扭动,腿脚灵便划出优美弧度,嘴里哼出个调子,含含糊糊,带着股西域的卷舌音,身体随着调子开始转圈。
欧阳胧也捏手鼓跟上,她拍两下手鼓,“啪、啪”,扭动腰肢。
崔明轩敲着桌沿:“靠近些,让人瞧仔细喽。”
欧阳胧闻声捏着手鼓转过去。
靠近后背对崔明轩,屁股往后一撅,正好怼到崔明轩的鼻子跟前。
那纱裤本来就薄,这一撅,绷得紧紧的,把两瓣屁股的形状勾得清清楚楚,中间那道沟壑都能看见个大概。
崔明轩抬起手,五指张开,隔着薄纱在那大屁股上狠狠抓一把,“弹性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