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是那两位少主有要求,谁知道他们脑子里想的什么。”欧阳焉摇摇头,目光在四周扫着。
我们照着上回的记忆往里走,穿过走廊,越过空荡的练武场。
前方一个背影,让我们顿住了。
那个背影我们不会认错,是欧阳胧。
她头到脚一丝不挂,湿头发往下滴水,正大步往回廊走,没有一点遮掩的意思。
“胧姐,你怎不穿衣服?”我快步上前喊了声。
欧阳胧身子僵了一瞬,当即转过身,几步跨到我们跟前,劈头就是一句:“相公,外袍脱给我,快!”
我没有犹豫,立刻解下外袍递过去。
她抓外袍往身上一披,腰带两下系死,遮住所有春光。
“气死我了!”她咬牙切齿,“那两个小王八蛋趁我在浴房沐浴,让几个仆妇偷偷把我的衣裳连浴布全抱走了,一件没留!院里伺候的人也叫他们支使走了大半,我正要回房穿衣呢!”
欧阳焉上前一步,伸手替她把外袍拢好,手指在欧阳胧手腕上停了一停,目光顺着往下,在她腿根那儿扫过一眼,又收回来。
“大姐,裹严实。”
“两个狗东西,我去找他们!”
我顿时火气上涌,抬步就要去找人,竟然敢动我胧姐!
“相公,这事你别管!”欧阳胧一把拉住我胳膊,气势汹汹的说着,“叫两个嘴上没毛的小子摆了一道,还要相公出面替我讨?我欧阳胧丢不起这个人!”
欧阳焉也拉住我一只手,“相公消消气,这事得大姐自己处理,你要出面,看护任的事指定得黄,大姐去能随意施为,叫他们长记性!”
我目光有些阴晴不定,换做以前谁敢让胧姐光屁股在外头跑,人直接给剁了!
“没错,相公。”欧阳胧哼了一声,安抚道:“银钱我才拿头一笔,这会儿事黄了,前头的气也白受,等看护时间过去,账再一起算!”
见欧阳胧已经想好,我顺了顺气:“行,你去处理,不过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们,叫他们知道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
既然胧姐自有打算,我也不好过渡干涉,真要说起来,她比我心狠,那两个狗东西讨不了好。
“那是定然。”欧阳胧拢了拢湿头发,抬下巴朝花厅方向一点:“你们去花厅坐着,要是听到什么声音别在意。”
说完她大步往西边回廊去了,我那外袍罩得上身,却是罩不住下面那双美腿。
少主院,厢房里。
崔明浩歪在榻上,崔明轩靠着桌边擦一柄短刀。
桌上叠着一套红裙红裤,上头压着一件红肚兜。
“都这个时辰了。”崔明浩往嘴里丢了一颗葡萄,“那母狗沐浴也该来了,待会儿叫她在院里爬一圈,你说她肯不肯?”
“她有什么不肯的。”崔明轩刀锋一转,“上回叫她学狗叫,她叫得比谁都欢…”
蓦地,门被一脚踹开,引得两人同时扭头。
欧阳胧大步跨入:“我相公来了,就在前头花厅坐着。”
崔明轩把短刀往桌上一放,站起身。
“来的正巧,”崔明浩先开的口,“你身上穿的是他的衣物吧,见你光屁股,他没问?”
“闭嘴。”欧阳胧跨进屋,一把抓过桌上那套红衣,“穿整齐了随我出去,口供统一,就说我的衣裳是你们哥俩手贱藏着玩的。”
“欸欸欸。”崔明轩伸手把红衣按住,“这就拿衣裳了?平日是怎么教你的,一点礼数都…”
他还没说完,手臂已经被欧阳胧拧住,“嘎巴”一声。
“啊…”崔明轩半边身子弯下去,“断,断了!”
“都让你玩了,付出一点代价不过分吧?”欧阳胧盯着他,声音不高,“等会儿演的像些,别让我把你俩的卵袋割下来泡药酒。”
崔明轩抱着手臂退开两步,额头见了汗。
“把我们的卵袋割下来泡药酒?”崔明浩从榻上蹦下来,“不还是进你嘴里,生的吃腻了,想换个胃口?”
他叉着腰,耸了耸屁股,勃起的大鸡巴随之晃动,“配合你是可以的,不过嘛…”
“把我们平时教你的礼数展示出来,哪有母狗会穿衣服站着的,这些日子你不都已经学以致用了吗?”崔明轩也是硬气,这会儿还能接过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