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胧没动:“别废话,快穿上衣服,半刻钟我不出去,他们该找过来了。”
“找过来?”崔明浩一步跨到她面前,那根粗黑的鸡巴直挺挺戳在她小腹上,“找过来正好,让他亲眼瞧瞧,他平日里你侬我侬的大夫人在咱们哥俩胯底下是个什么贱样!”
崔明轩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含,冷笑一声:“你不脱,那我们脱,光着身子去花厅见你相公。”
“找死?”欧阳胧瞪着两人。
“试试?”崔明轩走到她身后,粗大的鸡巴杵在她后腰:“我数到三。一,二…”
欧阳胧静了一息,吐出口浊气,一把脱下外袍露出赤裸的娇躯,两只巨大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奶头挺立,阴唇上也有不正常的水光。
方才在走廊被那么一吓,体内的欲火已经化成一股浊热从花径深处漫出来。
“跪下。”崔明浩指着地面。
欧阳胧双膝一沉,跪在地上。
崔明轩走上前,抬脚踩住她的右肩,用力往下碾,“我们怎么教你的,忘干净了?”
欧阳胧低着头,下巴几乎贴到胸口,喉咙里挤出声音:“奴…给两位主子请安,求两位主子…赏鸡巴闻闻。”
“大点声。”崔明浩伸手抓住她的湿发,把她的脸往上提,“刚才的气势哪去了!”
“求两位主子赏鸡巴闻闻!”欧阳胧闭着眼喊出来,屄口猛地抽搐了一下,一张一合,汁水溢出。
“这才对嘛。”崔明浩咧嘴笑起来,松开头发,“赏你吃两口。”
欧阳胧顺从地仰起头,张开双唇,将眼前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含进嘴里,舌头熟练地覆盖龟头,上下吞吐,唾沫混着马眼流出的黏液挂在嘴角。
“骚货,含深点!”崔明浩按住她的后脑往前顶,鸡巴直抵咽喉,“你相公来就是不一样,喉咙都要比往常紧实。”
欧阳胧眼皮半合,鼻息粗重,嘴里被大鸡巴填满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咽声。
崔明轩弯下腰,伸手掰开她肥硕雪白的臀瓣,露出那口泥泞不堪的骚屄,手指直接捅进花径深处,带出大片黏稠的花蜜。
“你说你洗澡做什么,半盏茶功夫下面又淌水。”崔明轩嗤笑着,手指在湿热的内壁里抠挖抽送,“嘴里吃着鸡巴,后头骚屄插着手指,你相公要是瞧见,怕是得当场气死过去。”
“唔…呜…”
欧阳胧身体剧烈颤抖,屄里抠挖的快感远不如听见“相公”二字来的强烈,屄里的媚肉疯狂收缩,将崔明轩的指头紧紧夹住,一股淫水直接喷溅。
“真他娘是个极品骚母狗!”崔明轩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欧阳胧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肉浪荡漾,“别的女人通奸,提相公是害怕,你倒好,提一句你相公,爽得直喷水。”
欧阳胧吐出崔明浩的鸡巴,唇边挂着一道银丝,喘着粗气:“弄够了没有…快穿上衣裳…相公…相公该起疑了…”
“急什么。”崔明浩抓着她的一只大奶子用力揉捏,指间掐着红肿的奶头,“趴过去撅高屁股。”
欧阳胧咬了咬牙,膝行两步趴在榻沿,将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肥臀高高撅起。
崔明浩从后头抵上来,粗大的龟头对准泥泞的穴口,用力一挺,整根大鸡巴瞬间没入狭窄滚烫的蜜道深处。
“啊~~”欧阳胧压抑地叫了一声,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腕,浑身肌肉紧绷,“…别…别弄出动静…”
“说谁呢?我有动静?”崔明浩抓住她的水蛇腰,大开大合地耸动胯骨,粗硬的大鸡巴在紧致的肉壁里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皮肉拍打的沉闷声响。
欧阳胧仰着玉颈,双峰剧烈摇晃撞击着榻沿,屁眼肉环不受控制地随之收缩。
她嘴上咬着手腕呜咽,腰肢却自然而然的往后迎合大鸡巴抽插。
“骚狗,夹得真死!”崔明浩连顶了数十下,突然顿住身子抽鸡巴。
感觉到屄里的鸡巴往外抽,欧阳胧立刻往后拱屁股,想要用屄把大鸡巴留住。
崔明浩猛地按住腰肢:“还想要?你不是赶时间吗?”
崔明轩配合的拿起那套红衣砸在她头上,“现在可以穿上了。”
欧阳胧低着脑袋,身子不住地颤抖,嘟囔着:“狗东西…弄的人不上不下…”
那音调,似有意犹未竟之意。
缓上几息,她抓过红衣三两下套上肚兜与亵裤,系紧外头的红裙,又整理好湿发。
再捡起地上的外袍抱在怀里,眼神恢复了来时的冷厉,“随我去花厅见我相公。”
说完,拧住崔明浩手臂,“嘎巴”一声。
花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