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绫不死心,又扶又按,折腾了几回,眼瞅着鸡巴软下去。
“哎?”她不敢的抓着软成一坨肉的鸡巴,“怎么软了?”
“有感觉,不过差了些。”我扶着欧阳绫的腰让她从身上下来,“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欧阳焉接过话头,“这么多年没动静,确实不是吃几天药就能完全恢复,不过今儿能硬这一回,那就表示一直吃雪莲膏能治好这病!”
“对!”欧阳绫抓着我的胳膊满是激动,“相公,药不能停!别说五十两一斤,五百两一斤也要天天吃!”
“那是肯定的。”欧阳焉伸出舌头舔着嘴唇,回味刚才那股熟悉的味道,“谁也别想断了相公的药!”
欧阳绫抬头在我脸上连亲了好几口,“相公你等着,我非把你这病根拔了不可!”
我正想说话,宅门忽然被拍得山响。
“欧阳大夫!欧阳大夫可在家?”一个女声焦急的大喊。
欧阳绫满是雀跃的脸顿了一顿。
“来了。”她扬声应下,下床抓过椅背上的襦裙往身上套,低头系衣带,“相公,我去看看。”
外头女人急,欧阳绫也不敢耽搁,三两步出了门。
不多时,她回来收拾,“相公,外面是患者的妻女,那患者又病发了,我得去看看,一家子就指着患者过活儿,要是人没了,妻女往后也的日子也没法过。”
我点头嘱咐道:“去吧,若是那家人付不起诊金,你也别强要,等人好了再说。”
“晓得,我每回要诊金都是看人下碟,日子紧巴的,能少则少,那些衣着鲜亮红光满面的,能宰多少是多少。”欧阳绫收拾好,又过来亲我一口,“走了!”
她回的快,走的也快,仅片刻,宅门吱呀一声合上。
欧阳焉起身穿衣,突然说道:“相公,今日我那儿没事,你也别忙着读书,我们去看大姐吧。”
去看胧姐?距她回别院有三天了,是该去看看。
我起床穿衣:“行啊,收拾好出门。”
“我去牵马。”她系好衣带,“我们同乘一匹,你那话儿既然抬了头,我们就该帮你一起恢复,往后会多给你些刺激,等下蹭蹭我屁股。”
“你就是单纯想我蹭你吧?”给刺激算帮忙恢复?
“都有,既想帮你,也想你蹭我。”欧阳焉也坦荡,抬步往门外走。
我跟在她身后出了卧房,穿过院子去后槽牵马出门。
宅门外欧阳焉利落踩镫翻身上鞍,抓紧缰绳朝我递过手。
我借力上马坐在她身后,两手环住她的腰。
她往后拱着屁股,“相公,怎么没反应,我屁股不够大?”
“够大,是我的问题,体感有,但没刚才那股子劲,指挥不动。”
“可惜了…”她嘟囔着,随后低喝一声,抖动马缰,马蹄踏过青石板路,出了巷口便往城外疾行。
官道上行人渐稀,城门口的守卫抬了抬眼皮,没拦。
马跑了个把时辰,路两旁柳树密起来,田埂尽头冒出一片灰墙,墙头嵌着碎瓷片,日头一照,亮得刺眼。
别院出现在我们眼前,黑漆大门依旧紧闭,门前一条黄土路也是跟上次来那样干净。
我们翻身下马,欧阳焉拉着缰绳走到门前拍了三下,门开一条缝,一个灰衣老头探出半张脸。
“陈公子,欧阳公子!”
老头认出我们,眼珠子先看了看欧阳焉,又看了看我,起身开门,“两位是来看胧女侠了?”,“想她了,来看看。”欧阳焉把缰绳递过去。
“看看好,看看好。”老头接过缰绳,手脚却顿了顿,“就是…两位少爷吩咐过,不许人随便进内院,要不两位等我去通禀一声?”
“不用那么麻烦,两位少主要是知道是我们来,不会说什么的。”欧阳焉抬脚就往里走。
老头张了张嘴,没再拦,牵马去了槽头。
往里走了一会儿,我明显感到与上次来不一样。
上次穿廊过厅总能碰上几个仆妇小厮,今儿一路下来,回廊空着,花厅空着,连个扫地的都没有。
“今儿怎么这般静。”我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