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我听着欧阳焉的叫喊与欧阳绫的尖叫,心中大感安逸,日子就要这么过才对,唯一可惜的是我不能人道。
要是鸡巴能用,让三位夫人都有孩子该多好。
摇了摇头,抛开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有得必有失,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只要能保下她们三人,不能人道又如何!
读书读书,眼下得考功名,兑现在她们面前放出的话,这身份是抬定了!
晚些时间两人端着雪莲膏来喂我,一阵温存后大被同眠。
接着几日,欧阳焉和欧阳绫都各自忙,我则是在家读书,只出过一次门。
那次是白玲珑上门,说有浮花会的新线索,有人偷偷潜入她府上留下一块刻着花瓣的木牌子和一封信,地点直指青州,她打算去一趟,来我家是跟欧阳绫告别。
人特意上门,这告别当然不简单。
欧阳绫倒是不在意,可白玲珑哪会肯,亲切的将我“请”出门,让我上街逛一逛。
来我家来弄我夫人,还让我出门逛,真是岂有此理,世风日下!
这就怪不得我掏空她兜里的银钱,给自家夫人办置几件新衣,添一些小物件了。
又是一日。
半睡半醒间,被窝里一只小手照旧摸过来,在我胯间揉捏。
揉到一半,那只手停了。
下一刻。
“二姐!”欧阳绫的声音炸在耳边,“二姐你快起来看!”
“嚎什么…”欧阳焉揉着眼撑起半个身子,话说一半,卡住了。
我也被吵醒,莫名地感觉下身有一股熟悉反应,低头望去,胯下那话儿竟然挺着,惊得全身剧震。
起来了?怎么可能!
《阴阳经解上篇》明明没有任何解法,为何区区偏方竟然能…
这一瞬,心绪炸开。
是了,是我太过局限,只顾着从《阴阳经解上篇》找解法,却没去想世间阴阳岂是一本家传经解能道尽!
或许还有中篇、下篇、其他什么典籍里记载着解法,一副偏方让我恢复人道能力就是最好的证明!
想到这,我剧烈的喘着粗气,能好,鸡巴能好!
转念又响起那几个老逼瞪临死前话,有可能并非单纯恶心我…
“是硬的!”欧阳绫颤抖着伸手戳了一下龟头,鸡巴晃动,她立刻整根握住攥紧,声音颤着,“真硬的!相公,硬了!”
欧阳焉凑近,把欧阳绫的手拨开,自己握上去,拇指在顶端抹了一把,张嘴就把鸡巴含嘴里舔弄。
“欸欸欸,我先发现的!”见欧阳焉二话不说就吃上了,欧阳绫急得像被抢了糖果的孩童,直晃她。
欧阳焉胯一摆便将欧阳绫挤开,贪婪的吞咽鸡巴,弄上几十下才依依不舍吐出,她直起身子,“就是这个味道,终于再尝到相公的硬鸡巴!”
鸡巴刚被释放,欧阳绫立刻扑过来张口含进去,连着吞吐几十下,喉咙里哼着声,涎水顺着根部往下淌。
两人的吞吐将我思绪打乱。
多少年了,没想到还能再体会到口交给鸡巴带来的爽感,虽然两人都仅含几十下,但截然不同的感官却异常清晰。
欧阳焉明显更会含鸡巴,勾冠、马眼,这些敏感地方都会顺着舔,那小舌头简直长在鸡巴爽点上,能让快感上涌,又恰到好处不让感官撞上临界点释放精水。
欧阳绫差上一些,嘴里的小舌头也能找到鸡巴的爽点,可控制不好,一个劲的刺激,爽是爽,也容易射,真要快速交了货,下面的骚屄就得等上些时间,前戏不是这么做的。
“是那雪莲膏起效了?”欧阳焉望着被吞吐的鸡巴,目光灼灼。
欧阳绫终于是松了口,拖着长音喘:“还用问?我就说那个管用!”
她翻身跨上来,撩开亵裤,抓着鸡巴往自己屄口凑,“试试能不能进去…”
龟头没入屄口几分,再用力,鸡巴一歪,从缝里滑了过去。
进不去,我能感觉到,鸡巴起来了,又没完全硬,还没到可以肏屄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