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味道?”我手指在她穴里搅动,搅出一片粘腻水声。
“谁味道大了!”她呼吸急促,瞪我的眼神却没什么威力,反而媚意流转,“…你要是不嫌,随你。”
她偏过头,耳根有些发红,“那些个混账东西,净盯着女人脚看,变态…相公你也学他们?”
“这就变态了?”我将抓住的脚靠近闻了闻,一股微酸的体味直冲鼻腔,继续说道:“有几个胆大的还借着酒劲,问我你的屄长什么样,甚至出高价让我给画一张出来。”
欧阳胧原本还在嗔骂“变态”,听到“出高价画屄”这几个字,腿猛地绷直:“…什么?”
她声音拔高了半调,凤目瞪得溜圆:“那群狗东西…他们敢…”
在她屄里的三根手指瞬间感受到强烈挤压,搅动都变得艰难起来。
“多少银子?”她咬着牙问,似乎在压抑怒气,“谁开的价?知道他们叫什么吗?”
“银钱倒是不少,”我手指在她穴里狠狠顶了一下,“不过这种事怎么可能答应,没当场揍他们都算我大度。”
欧阳胧喘了一口粗气,“算你有分寸…”
过了几息。
“那你…”她望着我,眼神媚得能滴出水,“还记得我的屄是什么样子吗?”
“当然记得,哪能连自己夫人的屄都不记得。”我信誓旦旦的说着。
“不信,你画出来。”
“画出来?”
“别人画得,你画不得?”
“别人?”
“…我听说别人会给夫人画。”
“那是画裸体。”
“不管,我要你画屄。”
我拗不过,只得从屄里抽出手指,起身取了笔墨和一沓宣纸。
再转头,欧阳胧换了个姿势仰面躺在毡毯上,两条腿大敞着,对我招了招手又让我坐她脸上。
我跨坐上去,纸铺在她小腹上,提笔蘸墨,笔尖刚落下第一道,温热的口腔又把卵袋含了进去。
“胧姐,你这本事哪学的?方才我就想问。”我笔尖悬在纸上,“以前可不会这么含。”
她吐出卵子,舌头舔弄几下,接着又用手掌托着那两团肉颠了颠,“那两个小兔崽子房里有很多的画本子,我闲时翻了几本解闷,上头连字带画清清楚楚,嘴上怎么裹、舌头怎么缠,都标着小字儿,那本柔身术也是这么翻到的。”
她又张口含住,这回学了个新花样,腮帮子一鼓一缩,两颊的肉贴着囊皮吮动。
“学到两手,回来伺候相公,”她松开嘴喘了口气,“不喜欢?”
“喜欢。”我低头接着落笔,墨线勾出那两瓣肉的轮廓,纸铺在她腹上,她一呼一吸,纸面跟着起伏。
“墨蘸这么饱做什么。”她从底下瞧我运笔,“都要滴我身上了。”
“你可真无法无天,在别人家里看那种画。”我手没停,笔尖游走,在纸面上勾出一道深色墨线,“你看湿了怎么办?自个摸的时候怕是要被那两人偷看了去。”
“偷看…”欧阳胧舔着我的卵袋,“那种画本子上,就有这情节。”
“说来听听。”我瞄着她的屄,手中笔没停,“什么情节?”
“有一本…”欧阳胧的声音带着股浪劲儿,“画的是一个女捕头。武功高强,谁也打不过她,为了查案住进两个泼皮家里,泼皮好女色,总是带女子回家苟且,女捕头每次都看在眼里,时间长了女铺头晚上就忍不住自己摸。”
她说到这儿,屁股抽了几下。
“两个泼皮夜里偷窥,趁女捕头兴头上强行进屋按住女捕头。”她伸手扒开屄,“那两个泼皮,一个按着她的手,一个扒了她的裤子,把那话儿捅进嘴里。”
“你看的倒仔细。”
欧阳胧继续描述:“那女捕头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哼哼。眼泪都憋出来了,那泼皮揪着她的头发,往喉咙深处顶,顶得她直翻白眼。”
“后来呢?”
“后来…”她喘得越来越急,“后来另一个泼皮把她翻个面,掐住她的腰,从后头捅了屁眼。那女捕头被肏得只会叫唤,什么尊严、什么名号,全都被肏没了。画本最后画的是她被拴在床脚,每日屄里嘴里都要塞鸡巴,成了两个泼皮藏在家里的玩具,屁股上还烙了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