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本上写了小字注解…那女捕头嘴上骂着,心里其实爽得不行。”她顿了顿,“相公,你说,这画本是不是瞎写?哪有女人这么贱?”
“肯定是瞎写,男人就爱看这种故事。”我嗤笑一声,“要不等我画完屄,也给你画个绘本?”
没等她回话,我接着说道:“不过不会有那么贱的剧情,我画一个武功天下第一的女侠,一身红装,使刀,嫁了个没用的书生,整天在外头替人办事赚银子。”
“你这画的我,可你又不是真书生,故事半真半假,不过你得把我画好看些。”
欧阳胧的呼吸变得平缓,“故事嘛,怎么编我都认。”
“不怕我编得不好听?”
“你能编出多不好听?”欧阳胧哼了一声,“比那破画本里的还不如?那女捕头被两个泼皮按着灌满了精水,你还能编出比这更脏的?”
说完她“呸”了一声。
“既是我的故事,就别往那种路子编。”她补了一句,声音比方才矮了一截,“我不喜欢那种,前头可以瞎编,结局必须是女侠在家中相夫教子。”
“哪有女侠在家相夫教子?”
“我说是就是,别人我管不着,你,我的相公,只准编这种故事,我也只认这种故事!”
“刚还说怎么编都认。”
“刚才谁说的?”
“你。”
“现在我改主意了。”
我有些无奈,“真不讲理。”
“不讲理是夫人的权利,你以前说的。”欧阳胧回怼道。
“行行行,屄画好了。”我站起身来,将画递给她看。
欧阳胧接过画举到眼前,纸上她的屄摊在墨线里,缝、蒂、屁眼的褶皱,一处不落。
她看了半晌,忍不住笑出声。
“还是相公画的好,不过画这么像作甚,真要让人看去,不就认得我的屄了?”
她拿纸角扇了扇风,“拿笔落款。”
“落什么款?”
“陈慕之妻,欧阳胧之屄。”她一字一顿,“旁边再添四个小字,妇德典范。”
“你这脸皮当真是不要了…”我一边说,一边提笔落款。
欧阳胧站起身,两条修长的玉腿迈过狼藉的毡毯,弯腰捡起地上的红绸裤,抖了抖灰尘,“又传不出去。”
两条长腿套进红绸裤里,系紧腰带,肥硕的臀肉被红绸紧紧包裹。接着套上红绸上衣,系好盘扣,将那一对白腻的大奶子得严严实实。
穿戴整齐后,她看我落款,“记住我的话,我只认可那种故事。”
“知道了。”落完款,我将画递给她,“你的屄,收好。”
欧阳胧接过画,望着落款说着:“我的屄一直收的很好。”
“我回来啦!”欧阳绫的嗓子穿过院子传来,“大姐!相公!你们人在哪儿?”
“小妹回来的还真快。”欧阳胧看向门外,喊一嗓子,“这呢。”
院里的脚步声往书房这边来。
“大姐?”欧阳绫的声音近了,“你们猫在里头做什么?”
欧阳胧把画往书堆底下一塞,又抬脚把打湿的厚毯子边角踢平,深吸一口气,去拨门闩。
门刚开,欧阳绫就挤了进来。
“怎么还关着门,”她话说了半截,鼻子抽了抽。“什么味儿?”
她眼睛在屋里扫一圈,从欧阳胧散着的衣襟,扫到毯子那片没遮严实的湿印子,再扫到我脸上。
“认穴位。”欧阳胧靠在门边,两臂抱胸,“我教相公认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