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里还关什么门。”说归说,我还是去把门闩落下,然后走了回来。
欧阳胧继续将一条修长丰腴的玉腿直直竖向空中,双手抱住小腿肚往胸口拉扯,大腿根处的裤料绷得极紧,清晰勾勒出中间那一抹微隆的阴户轮廓,“这个动作最能伸展腿后的筋。不过自个儿拉使不上大力气,相公,帮我一把。”
欧阳胧两手握着自己的脚踝,凤目含笑看着我:“你来坐在我腿上,帮我把腿压在胸口,要压到底才管用。”
我看了看,准备帮忙:“这不是单人练的吗,还要人帮忙?”
“谁说是单人练的,书上是有几人一起,我平时都…”欧阳胧顿了顿,“都是找重物压上面。”
我绕到欧阳胧竖起的那条腿旁坐了下去,屁股压在她大腿根上,两手扶住她的小腿肚往她胸口方向推。
红绸裤料一寸寸绷紧,她大腿根那道微隆的轮廓被拉得凸显。
她松开脚踝,任由我把她的腿压到底,几息后她眼角泛红,“相公,你的位置不对,应该坐前面。”
“坐你胸上?”我打量着她上身的距离。
欧阳胧理所当然的开口:“我平时都是坐…压脸上!”
“嗯?你那书上是这么画的?”
这对吗?这里的瑜伽这么狂野?
我见她不似说笑,于是按着她的脚踝转个方向坐她脸上,脚踝也被我大腿压着。
“相公,另一条腿也要压,还有,”欧阳胧在我身下说着:“把亵裤脱了,磨着脸不舒服。”
我听她的,把另一条腿的脚踝也抓过来,脱了亵裤坐下,顿时卵子就进到了温暖的地方,被一根柔软的东西逗弄着,“胧姐,你这…”
欧阳胧不语,自顾自地把我卵子舔、吸、搅。
感觉很舒服,但这个姿势有点侮辱人了,要不是练身法,我还体验不到这种玩法。
过上一会儿,欧阳胧拍拍我腿,我立刻起身,“胧姐,压着难受了。”
“这才哪到哪,我还能承受更重的…。”欧阳胧满脸通红,喘上几口气没继续说下去。
她接着换了个姿势,这次还是压腿,只是压法不同,她把下半身抬起,靠腰蜷缩着。
我需要从上至下帮她压腿,“胧姐你别乱动,我压不稳。”
“你往下坐实了,别担心,我受得住,两个你都行。”她说着,腰胯忽地往我压着的方向拱了一下,屄缝贴着我屁股,“你这个坐姿不对,得是肉贴紧,用力压。”
我依言把身子往下沉了沉。
欧阳胧喉咙里的气一下子堵住,随即化成一声长长的闷哼。
“这才对…”她的声音发颤,“你应该多帮我压,把我压得动弹不得,就你,也只有你能这么骑在我身上。”
“都疼得发颤了,还要压,你可真是。”我有些心疼,但胧姐练武就是喜欢拼命,劝不动。
“相公。”欧阳胧唤了一声,手掌从毯子上抬起,抓住我扶在她腿上的手腕,把我的手往那道深缝上按,“按按这个地方,给我上难度。”
说完,她自己把红绸裤的裤带解了,往上褪,还让我抬屁股别挡着。
这一下泛着水光的屄就跟我那坨软鸡巴贴一起了,要是能硬起来,这个姿势完全可以把鸡巴插屄里肏。
欧阳胧舔了舔唇,“这才对,相公,用你的手指代替鸡巴,进到里面来。”
我三根手指并拢着捅进那湿热的屄里,指节一曲一伸地抽插。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拇指在踝骨上按着,“你这是练身子还是练屄啊?”
“好你个没正经的!”她笑骂,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肉壁紧紧裹住我捅进去的三根手指,“我自己练是练身体,跟你…那就是练屄。”
“那以后你这屄不得厉害惨了?”我手指在她滑腻紧致的肉壁里弯了弯,刮过内壁某处凸起。
“嗯哼~”欧阳胧小腿肚绷紧,脚趾头都蜷了起来,“…厉害惨了…也是属于你的屄…”
“我想起个事,上回有个少侠在酒楼里喝的烂醉,嘴里没把,说能握住你的玉足把玩一番就心满意足,”我手指不紧不慢地抽送,“你说他们为什么想把玩你的脚,是喜欢这股微酸味儿?”
欧阳胧被我揉得浑身一颤,喘息声粗重起来,她咬着下唇,脸上带着点嗔怪。
“那些人喝了几口黄汤,什么混账话编不出来,而且哪有什么微酸味儿。”
“我闻闻。”我作势要去闻抓在手里的脚踝。
“别!”欧阳胧有点慌,腰胯一扭想躲,却被我手指深处一顶,娇吟一声,“…嗯…脏,我没洗澡,脚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