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四人上了桌。
“我还以为你们不打算吃饭,聊什么这么投入?”我夹上一筷子瘦肉放欧阳胧碗里。
“也没聊多久。”欧阳胧就这瘦肉扒拉一大口饭,“至于聊什么,不适合在吃饭的时候说。”
“还有饭桌上不适合说的事?”我又给欧阳焉夹了一筷子红烧肉。
欧阳胧咽了嘴里的饭:“前几日癸水有些问题,刚问了问小妹。”
“噗,咳咳…”欧阳绫正吃着饭,听到说癸水,直接噎着了,“大姐,你都说了吃饭的时候不合适开口。”
我拍着欧阳绫的背,给她顺几下,又拿勺喂上一口汤,“你吃慢点就不会噎着。”
“相公真是什么都问,我们在你这一点私密事都没有。”欧阳焉将嘴里的红烧肉细嚼慢咽后说着。
“要什么隐私。”欧阳胧无所谓的继续往嘴里扒拉饭,“你有事瞒着相公?”
“我不是那个意思。”欧阳焉曼斯条例的开口,“只是有些无关紧要的事没必要说,就比如刚才大姐的癸水,说给相公听做什么,让相公治治?”
我扒拉一口饭,又给欧阳焉夹上一块肉,揶揄道:“你还别说,这我真能治。”
“相公!”欧阳绫给我夹菜,“你连我的活儿都想抢?”
“说笑的,说笑的。”我继续扒拉着饭。
“别管是不是必要说的,只要相公问,我们就说。”欧阳胧也往我碗里夹菜。
“说,到时候相公可别嫌听的烦。”
“相公要是听我说又乱配药,肯定会生气。”
“乱配了?”
“没没没,这不是…。预防一下嘛。”
饭桌上你一言我一语,其乐融融,四人的家这会儿完整了。
等吃好了,碗筷收拾干净,欧阳焉换上身青灰长衫去商会,欧阳绫则是往药铺去。
两人都不闲着。
宅门落锁,断了外头人生百态,书房的门则将最后那道喧嚣完全阻隔。
我坐在书案前翻开经卷研读,欧阳胧找了一张厚毡子搁地上,自顾自脱了皮靴,只着一身大红劲装。
以前她陪读的时候都会练武,今儿不知怎么了,居然出奇的安静。
我目光不由的落到她身上。
只见欧阳胧先是两腿大敞压在厚毡子,上身直直往前倾,两团沉甸甸的奶子直接贴平在毡毯上。
紧接着,她两手反扣住脚踝,整个身子向后对折反弓,腰肢弯成极深的弧度,丰润的牝户隔着薄薄一层红色绸裤绷得轮廓分明,后脑勺几乎抵到了两股之间的缝隙。
我搁下手中的书卷,看着她那怪异的架势,“胧姐,你练的这是什么新招式?脑袋都跟屄贴一起了。”
欧阳胧维持着折叠的身子,胸口起伏了几下,她手臂一松,长腿轻巧地向两侧滑开,慢悠悠直起腰肢,两颊泛着热气,鼻尖挂着几点晶莹的香汗:“不是招式。”
欧阳胧抬手抹了一把汗珠,两手撑在身后的毯子上,两条长腿交叠盘起,将饱满的酥胸顶得老高,“这叫柔身术,是西域番僧传过来的身法。”
“身法?这种身法有什么用?”
这不就是瑜伽,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几个姿势还挺像那么回儿事。
她两手抓住脚掌,将两只脚心相对并拢,两腿膝盖狠狠向下压向地面,将裆部的嫩肉拉扯得凸显,“以前在只顾着练刀练气,身子骨硬邦邦。”
欧阳胧抬眼看我,嘴角挂着笑,“这柔身术练过后气血走得顺,身子骨软得跟面团一样,打起架来变招更活。”
我从案后站起身,走到毡子边上。
欧阳胧见靠近,索性翻过身子,两膝跪地,撅起那滚圆肥硕的玉臀,两只藕臂向前伸展,将通红的脸颊贴在毯子上,胸前两只硕大的奶子在重压下向两侧摊开,后背与腰窝凹陷出一道深沟,整个肥臀毫无保留地对着我。
“你瞧瞧,”欧阳胧回头瞥我,“这么压上一炷香的工夫,后腰和腿心的筋全伸展开了。”
“你没在别人眼前练过吧?”我看着她那高高耸起的尻肉,伸手想要去摸。
“你说呢?在别人面前练这个成何体统!”欧阳胧从地上支起身子,改换成仰面躺在毡毯上,“去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