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前头人堆里挤出两道身影,正是欧阳焉与欧阳绫,两人正小声嘀咕。
“方才用手就行,你用什么嘴,屁股还撅的老高,那几根鸡巴的龟头都隔着亵裤顶进去了,要不是我拦着,亵裤都要被他们撕碎。”
“这不是赶时间嘛,今儿可不能过夜,晚上得给相公喂药呢。”
“吁~吁吁!”白玲珑猛地一勒缰,那马前蹄扬起,嘶了一声,堪堪在两人跟前立住。
欧阳绫挎着竹篮往后一仰躲开马头:“白姐姐,你发什么疯,差点没把我撞成肉饼!”
欧阳焉抬眼扫过马上的白玲珑和我,眉头拧起来:“白捕头,拉着我相公同乘是不是有些不妥,传到你家里怕是不好听。”
白玲珑翻身下马,落地那一瞬就跨到欧阳绫跟前,又摸又瞧。
“那些人碰你没有?可有人给你灌了什么、熏了什么?你这会儿身子发不发热、心口跳不跳得慌?”她一连串问出来,那张覆着寒气的冷脸头一回全是急,“老实说!”
欧阳绫眼珠子骨碌一转,反手拍开她的手,“慌什么,我好得很。”
她挎着竹篮退半步,上下打量白玲珑,“倒是你,跟丢了魂似的。”
白玲珑松了口气,“我已经确定那支西域商队与采花贼就是一伙儿的,你在里头待了一上午,幸好没事。”
欧阳焉的脸变了,往前一步,“可是有人证物证?”
白玲珑把那卷协查文书往欧阳焉手里一塞,将事情都说了。
两人看着那些个上品字样很是恼火,欧阳绫气道:“哪个天杀的把我们当货物,还上品,让我抓到定要把人分成上中下三品!”
欧阳焉一把将文书卷起,“客栈后院我们摸清楚了,现在去抓人?”
白玲珑摇摇头,“既然你们没事,那就不急,商队人不少,抓活的需要很多人手,我得回衙门准备一番。”
“不用很多人手。”欧阳绫嬉笑一声,“方才我手上抹药了,这会儿那二十来个汉子应该都捂着肚子往茅房挤呢。”
白玲珑一愣,“你这小毒物,那群人招惹你了?”
“他们一看就不似好人,下药是以防万一。”欧阳绫淡定自如,绝口不提被鸡巴包围的事。
白玲珑也没再多问,看向欧阳焉,“同我一并拿人。”
“注意安全。”我没拦着,焉姐的武功不差,加上比拟胧姐的白玲珑,拿下一群被下药的汉子毫无难度。
两人点点头,上马同乘赶往悦来客栈。
等我和欧阳绫牵着手赶到时,看到的是一地光屁股汉子哀嚎。
他们身上都没伤,只是那味儿…熏得周围没人敢靠近,白玲珑和欧阳焉鼻子上堵着帕子,站的老远。
此间事了,我本想带着两位夫人回宅,欧阳绫却说要把篮子放回药铺。
我还想着一个篮子而已,不必回药铺,哪知她把篮子里盖的布掀开,里面码着大量瓷罐,“相公,有大货,这些个番药可不便宜。”
好家伙儿,人给药翻了,还顺东西,我这绫儿真是要便宜占尽,有我的风范。
“会办事。”我揉了揉欧阳绫的脑袋,一手牵一个,往自家药铺走。
路上我给两人买了些糕点当作犒劳,两人喜笑颜开,当逛街慢慢逛到铺子。
进了铺子,欧阳绫收拾番药,没让我们帮忙。
欧阳焉给我按着坐椅子,她则是坐我腿上,铺子门虚掩,外面人看不到正堂。
“怎么,走累了,坐我身上休息?”我有些好笑,把身上人搂紧。
“相公,摸摸我。”欧阳焉拉着我的手就往亵裤里塞。
这种事我当然不会推辞,手顺着就下去了,里面湿淋淋的,亵裤裆部那位置半干,似乎之前湿过。
“焉姐,你这里面…”
欧阳焉凑过来吻住我的嘴,小舌头进来就是一通搅,我忙不迭回应,再分开,舌尖都挂着银丝。
“相公,用手指捅我,多用几根…”
我二话不说,就用三根手指捅进去,正要动,一个穿着宝蓝色直裰的年轻公子哥儿推开铺子门,迈着方步进来,手里提着个雕漆食盒,腰间挂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
他一进门就四下张望,鼻尖耸动着闻药味,脸上挂着自认为倜傥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