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大夫,欧阳大夫可在?赵某今日特来赴约,顺便给您带了城东福瑞斋新出炉的荷花酥。”
这会儿怎么会来人,而且赴什么约,要不是顺东西了,绫儿她们都不一定能回药铺。
公子哥脸上还带着笑,视线撞上了我和怀里的欧阳焉。
只一瞬,公子哥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看我,又看看我怀里的“俏公子”,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
等回过神,他往后退了半步,那食盒差点撞上门框,“这…这是…”
他结结巴巴地指着我们,“小生来得不巧,打扰了……两位……雅兴?”
确实打扰了,但他懂个屁,我玩自己夫人,看他那眼神,定是以为我有龙阳之好。
欧阳焉倒是最先反应过来,她坐在我腿上没动,抽出折扇,“啪”地一声展开,遮住下身,上下打量着赵公子,随后喊道,“欧阳大夫,有病患。”
欧阳绫正好收拾完,闻言出来见人,“欸,这不是赵公子嘛。”
她小步迎上去,拽着赵公子胳膊把人往旁边引,“今儿怎么过来了,上次约的是几日后吧。”
赵公子被她这一碰,骨头都酥了一半,刚才那点惊恐早就扔到爪哇国去了。
“是约的几日后,可赵某…心急啊。”赵公子把食盒往案上一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欧阳绫的脸,“这是今儿一大早就去排队给您买的荷花酥。您尝尝,还热乎着呢。”
“赵公子真是细心。”欧阳绫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东西放下,进去就诊吧,本来今日不准备开门的,可你来都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往我这边瞟了一眼。
我点点头。
欧阳绫得了我的同意,一边拉着赵公子往里间,一边说着:“赵公子这痔疮真是麻烦,今儿我换个膏药试试,应该能保上好些时间,只是这诊金可要不少。”
赵公子满口应承,“就依欧阳大夫,诊金不是事,该多少就是多少。”
两人说着,一前一后往里间旁边的诊疗小间去了,那小间原是堆药材的隔间,里面只摆了张窄榻,板壁很薄。
小间的门闩落了一声。
“相公,万一再有人来打扰可不好,我们去另一间?”
欧阳焉没等我回答,关上铺子门,拉我进入另一间,给我按窄床上。
“相公我们…”
话还没说完,就听板壁那头传来声音。
“裤带解了。”欧阳绫的声音端着,一板一眼,“趴榻上,裤子褪到腿弯。”
窸窸窣窣一阵布料响。
“我这疮…”赵公子的声音有点发虚,“大不大?”
“痔疮大是什么好事?每回都问。”欧阳绫说,“不久前才给你看的,怎么今日又复发?”
“我哪知道。”赵公子嘟囔,“夜里复发的,自己弄不了,还得是让你瞧瞧才放心。”
“嗯。”
一阵短促的静。
“赵公子,我这油膏滑。”欧阳绫的声音还是那副腔调,“快些没事的,你可得多忍会儿。”
“放心,每次忍的时间都有那么点变长,”赵公子的呼吸粗起来了,“欧阳大夫可真是道艺精颤啊。”
“哪有这么夸大夫的?”
“欧阳大夫…独特…”赵公子喘了一口,“等等…别挤…会出来的!”榻板吱呀响了一声。
“相公,小妹真是什么病都给人看,别管她了,看我!”欧阳焉亵裤一褪,直接坐在我脸上,湿漉漉的穴口糊嘴巴。
“相公,不如你也给我看看『痔疮』?”
我没再管隔间,舌头手指轮番上阵,前后两个洞都伺候好。
足足闹了一个时辰,欧阳焉才被我伺候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