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绫开始整理身上衣物,等他醒来,脑子里只会留下一场春梦的残影,记不得发生过什么,更记不得我的脸和身段。
至于他的那根东西……
欧阳绫用脚尖碾了碾贼人软塌塌的鸡巴:我下了化精散,三日之内,他的肾水枯竭,再也抬不起头,彻底成个废人。
倒是利落。欧阳胧弯腰抓住贼人的后领,单手将他提了起来,扔给白玲珑?
嗯,大姐又盖过了白姐姐。欧阳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整理好发辫,采花贼人赃并获,先一步破案。
怎么,打算用这个封我的口?
哪能啊,自家姐妹,我抓的跟你抓的有何区别。
两道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欧阳宅内,静悄悄的。
床上的欧阳焉睁开双眼,算你回来的及时。
随之是门房轻启之声。
我揉了揉发沉的眼角,伸手摸索身旁空荡的床榻有些疑惑,绫儿?
欧阳胧推门走入卧房,点燃桌上油电,随手将外罩的玄色披风解下搭在木架上。她里面穿着贴身的短打,腰间软剑已然卸下。
大姐回来了。床上欧阳焉支起身子。
嗯。欧阳胧提起茶壶倒了一大碗凉水,仰头喝尽,抬袖擦了擦嘴角,贼人拿下了,手脚稀松平常,直接扔给白玲珑,天亮升堂发落。
欧阳焉转过脸看我:我就说大姐出手不会出岔子。
正说着话,一个玲珑身影闪进卧房。
欧阳绫换了一身干净的粉白寝衣,发梢带着水气,鼻尖泛着红。
她手里抓着一块干布巾胡乱揉着湿发,快步蹿上床榻,掀开薄毯哧溜钻了进来,带着一股皂角与花露的清香,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整个人贴上来。
相公叫我?
欧阳绫两只杏眼弯成月牙,脑袋在我肩膀上蹭来蹭去,夜里肚子不舒服,去了趟茅房,那股味儿我自己都嫌,怕熏着相公就冲了个凉才回来。
她看向欧阳胧,是大姐抓贼回来动静大,把相公吵醒了?
欧阳胧斜睨她一眼,继续脱衣:我进门脚步放得极轻,多半是相公没摸到枕边人,心里急才醒的。
倒还是我的不是了!欧阳绫从薄毯里探出半截藕臂,肚子疼,憋不住有什么办法?
欧阳焉又躺下身:小小年纪就憋不住,学学我和大姐,多花点心思在练武上就能憋住了。
学你们?我是晚上憋不住,你们是白天憋不住!欧阳绫回怼,明知我不是练武那块料,还让我花心思。
我搂住欧阳绫往身边带,贫嘴,白天憋不住去茅房很正常,胧姐和焉姐劝你花心思练武也是为你好,有武功在身还能防医闹。
相公说的是,姐姐们都是为我好。欧阳绫哼哼了几声。
欧阳胧解开发带,抖开长发,走到床前看了一眼:往里挪挪,给我腾个地方。
欧阳绫往我怀里缩了缩,嘴里嘟囔:床就这么大,大姐身段那么宽,挤着相公怎么办……
皮痒了是不是?欧阳胧眉梢一扬,掀开外侧薄毯躺下,长腿一伸便压住欧阳绫的双脚,再多嘴,明早去院里扎马步。
欧阳绫缩了缩脖子,做了个鬼脸,两只手把我抱得更紧:相公你看大姐,在外头打打杀杀,回了家还凶我。
欧阳焉抬手一道劲气,桌上油灯便熄了,屋里陷入黑暗,只剩窗格外渗进来的月色。
我伸出两只手,左边揽住一具温热的身子,右边环上一截滑腻的腰肢。手掌往上一探,直接握住一团沉甸甸的奶肉,五指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抓。
另一只手顺着亵裤边缘探进去,摸到湿漉漉的缝隙,手指顺着滑腻的沟壑往里抠挖。
呃啊…
一声娇啼在薄毯里炸开,欧阳绫的身子抖了一下,双腿猛地夹住我的手腕,脚趾勾住毯子。
相公…你一上来就抠这里……欧阳绫的声音带着喘息,都出汁了…
小浪蹄子,就你叫得欢。
左边传来欧阳胧的声音。我的手正抓在她胸口那团巨乳上,掌心被硕大的乳肉撑得满满当当,指尖捏住硬邦邦的乳头用力拧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