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绫的两条腿缠在他腰上,脚跟一下一下磕着他脊骨,白色亵裤挂在膝弯荡来荡去,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沾湿了青石板。
贼人把她腿放下来,拽着她转过身,让她面朝墙壁,两只手按在砖面上。撅起来。
欧阳绫额头抵着墙,腰塌下去,圆臀高高翘起。
夜风灌进她张开的股间,湿黏的粉缝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充血肿胀,微微翻开,嫩红的穴口没能闭合。
贼人在她身后蹲下来,两手掰开她的臀肉看了一眼。
连这里都是粉的。他拇指按在她屁眼上揉了两圈,真是个极品
欧阳绫没答话,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微微发抖。
等爷在你前面灌上一次,再给你后面开苞,叫你知道男欢女爱的妙处。贼人站起来,龟头顶住她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捅到底。
嗯!欧阳绫昂起脑袋,娇吟蜿蜒。
粗壮鸡巴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是长插深顶,撞到花心再退出来。
欧阳绫的身子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两只乳球甩动,乳尖蹭着粗糙的墙面,又疼又麻。
叫出来。贼人对着白嫩的臀肉就是一巴掌。
一声变了音的娇啼又从欧阳绫嗓子眼里滚出来,又细又长。
再叫。
她又叫了一声,比刚才高了一个调。
贼人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两只手打在臀肉上啪啪作响。
受激的欧阳绫膣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层层裹紧入侵的鸡巴。
要去了?贼人喘着粗气,都得跟筛子一样。
丢了…要丢了…不要…不要被陌生男人…啊…去了去了…欧阳绫脑袋快速晃动,眼泪糊了一脸。
那就一起去。
贼人猛地加快速度,鸡巴在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得欧阳绫整个人往前扑。
欧阳绫的手臂撑不住了,上半身趴在墙上,只剩腰胯还被他攥着往后拉。
啊…啊…相公…相公…
欧阳绫的肉壁猛地绞紧,一阵剧烈痉挛从深处涌上来,淫水喷出来浇在贼人的鸡巴上。
她整个人瘫在墙上,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贼人也被她夹得受不住,腰一挺,龟头抵着花心,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
呼…呼…小婊子真够劲…
贼人的鸡巴埋在湿热的穴肉里,浑身脱力,大口喘气。
就在这一瞬,黑影闪动。
欧阳胧的玄色衣袖带起一道劲风。她并指如刀,迅疾点在贼人的后颈大穴与脊骨麻穴上。
贼人连哼都没来及哼出一声,眼珠一番,整个人软绵绵地滑倒在地,鸡巴从穴里滑出上还沾着白浊与淫液。
欧阳绫顺着墙壁滑坐下来,两腿大敞,杏色小衣挂在臂弯,胸前的乳球剧烈起伏,粉嫩的穴口正缓缓往外淌着白稠的精水。
欧阳胧走上前,将一件黑袍兜头扔在她身上,语气平淡:爽够了?
大姐下手这么快做什么,好歹等他放我下来啊,不然摔着多疼。
欧阳绫随手抹掉眼角泪珠,懒洋洋地拢住黑袍,抬脚踢了地上的贼人一脚,不过……确实顶得挺舒服。
欧阳胧看着地上昏死的人,怎么处置?
简单处理一下。欧阳绫面上的娇媚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森冷。
她伸手探入怀中,摸出两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直接捏住贼人的下巴迫使他张嘴,将里面的两丸灰色药泥和半瓶药粉全倒了进去,顺势在他喉间一拍,逼他咽下。
欧阳胧抱臂看着:喂了什么?
忘忧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