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胧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往我怀里撞过来,两只手按住我的肩膀:相公,使这么大劲捏我作甚?要掐爆了。
大姐分明心里受用得很。欧阳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嘴里喊疼,奶头硬得能顶死个人。
二妹,你皮痒了?欧阳胧啐了一声,双腿在薄毯里踢了欧阳焉一脚。
痒,痒死了。欧阳焉从我身上翻过,一屁股挤开欧阳绫,一边儿去,小浪蹄子,刚冲完凉出什么汁水,收收。
欧阳绫被挤到一边,瘪了瘪嘴,没敢顶撞,下面刚吃了一顿好的,两位姐姐还饥着,哪敢再抢。
绫儿今个乖巧了?
我感到有些稀奇,但手没停,指尖摸到了欧阳焉的骚屄,布料早已褪到一边,湿热的花唇一张一合,吐出黏稠的汁水,指头稍微一用力就滑进了紧致的肉径里。
啊嗯…欧阳焉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腰胯随着我的手指轻轻摇摆,嘴唇凑在我耳边吐气,相公的手指真热…往里头顶一顶…顶到那个点…你知道的…
欧阳绫嘟囔着,谁让我最小呢,当妹妹的肯定要让着姐姐,这叫长幼尊卑。
你还知道这个?欧阳胧冷哼一声,手掌伸过来握住我的手背,按在她高耸的雪乳上揉搓。
大姐你就好好享受吧。欧阳绫两截玉腿夹紧,自个磨蹭,里头怕是已经淌骚水,相公,你快摸摸大姐的屄,看是不是要把床给弄湿了!
欧阳胧呼吸加粗,没有出言反驳,翻身跨坐在我的腰腹上方,她俯下身,巨大的双乳悬在我面门上方,沉甸甸地晃荡。
相公,别听这小骚蹄子胡诌。
欧阳胧压低了嗓音,滚烫湿润的阴唇直接抵在我的小腹上,语气带着命令的意味,手拿过来,把我下面掰开,狠狠揉。
欧阳焉咬住我的耳垂,手掌往下探去握住我那坨毫无反应的软肉,轻柔地捏着:相公,大姐都发话了,还不快伺候大姐?
顺带着也别忘了我这口蜜壶。
床榻在黑暗中剧烈摇晃,两具丰腴温热的肉体将我死死裹在当中。
……
正午阳光刺痛了眼皮。
我睁开眼,入目的是熟悉的房梁。窗外日头高悬,光线从窗户缝隙间洒进来。
翻身坐起,身侧空荡荡的。
被子掀开一半,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缕发丝的香气。
床褥上几处深色的渍痕尚未干透,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见证昨晚的疯狂。
门外传来说话声,我侧耳倾听。
白玲珑,你才是小骚屄,小浪货,是不是想让我按桌上捅烂骚屄才老实……
欧阳绫的声音,带着惯常的甜腻。
欠操的小母狗……
白玲珑的声音透着慵懒。
淫屄,做什么捕头,去勾栏撅屁股吧,那里更适合你……
闭嘴,小浪蹄子,再多嘴我把你裤子扒扔墙头,让过路的汉子爽个够。
你舍得吗,让汉子爽了,你能睡着?
一阵短暂的沉默。
欠操的小母狗,下次把你绑了扔我家床上,让我相公给你通通道。
你相公?怕是还没掏出鸡巴就被你踢下床,换你来舔我的屄了,上次你可是舔我舔了半个时辰呢。
你……
我怎么?白大捕头不是最厉害吗?怎么被我一句话就说不出话来了?
欧阳绫,你是不是皮痒了?
对啊,我就是皮痒了,你来给我止止痒啊。
你……
我什么我,你昨晚抓了贼,今天来找我,不就是想让我犒劳犒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