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绫摇头,泪珠子往下滚。
贼人看着她的脸,忽然笑了,哭什么?这才刚开始呢。
他猛地一撞,整根没入。
啊!欧阳绫叫了出来,身子抖了起来。指甲掐进贼人肩膀里,缠在他腰上的腿绷紧,脚跟抵着后腰。
贼人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底,撞得她身子在墙上一颠一颠的。白色亵裤还挂在膝弯,随着动作摇曳。
紧…真紧…贼人喘着粗气,这等极品还能让老鸨子给放跑了,不识货。
欧阳绫把脸别过去,闭着嘴唇不再漏出声音。
她穴里头的肉壁一层一层裹紧,吸着侵入的粗壮异物,每抽一下都带出一股水声,咕叽咕叽的,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楚。
叫出来。贼人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叫得好听,爷就来劲。
欧阳绫摇头,可下面却是紧紧的绞着。
贼人低头,在她乳尖上咬了一口。
嗯~冷不丁袭击让娇吟传出,饶人心肝。
这才对。贼人笑了一声,加快了速度。
欧阳绫靠在墙上,整个人被他撞得上下颠簸,方才那声已经撬开了她的唇齿,娇喘随着抽送一声软过一声。
她的脑子一忽儿清醒一忽儿糊涂。清醒的时候她在辨认:这人身手不差,抽送有力,腰胯稳得很,不像寻常毛贼,手上有茧子,是练过刀的。
糊涂的时候她什么都不想,只觉得那根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要把她送上那勾人心弦的云端。
她想起自家相公。
想起她把安神茶递到他嘴边,他乖乖喝了,喝完了还冲她笑了笑。想起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手搭在她腰上,迷迷糊糊喊好夫人。
她的身子忽然缩紧,膣壁猛吸了一口。
哼,贼人一哆嗦,差点就泄了精,你夹什么?
欧阳绫摇头,身体颤了起来,没…没有…我没有…
撒谎。不再快速抽动,放慢速度让自己缓缓,要不是爷身经百战,那一下就交代了。
欧阳绫把脸埋进他肩膀,不说话了。
贼人的鸡巴在她膣道里狠狠进出,龟头刮着内壁,每刮一下她的身子就跟着抖一下。
水真多。贼人抽出来看了看,鸡巴上亮晶晶一片,你这身子,比你那张嘴老实,爷要赏你了。
他把另一条腿也抬到腰侧,整根捅进去,开始冲刺。
欧阳绫的脑袋在墙上磕了一下,她顾不上疼,嘴张着合不拢,一声声呻吟涌出,跟穴里的水一样,停不住。
巷子深处忽然传来一声猫叫,尖细的,拉长了尾巴。
欧阳绫猛然惊醒。
那不是猫。
她很熟悉,是欧阳胧的暗号。
欧阳绫把脸贴在贼人肩头,手勒着贼人脖颈,借着身子颠簸的晃动,食指和中指并拢,暗处快速摆了两下。
这是一种回应,只有她们三姐妹知道。
不远处一道身影贴着砖墙缓缓矮下去,玄色劲装融进夜色,只剩一双眼珠映着微光。
欧阳胧蹲下了。
她听见了。
水声,肉声,还有小妹压不住的鼻音。
她把软剑从腰间解下来横在膝上,一只手按住剑鞘,另一只手撑着下巴,靠在墙上,闭上了眼。
等着。
巷子里,贼人的腰胯越撞越快。